46早已没了退路

君霖，你居然拿京华烟云的前程开玩笑，你——”

    “抱歉学长，我现在不想跟任何人谈关于京华烟云的事。”姬清曦的声音充斥着疲惫与无力。

    “清曦！”

    “我没办法了……”姬清曦又无力又虚渺地说着，“他进去后的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我都在担心……”姬清曦喉头哽了一下，泄力般笑了下：“我跟你说这些又有什么意思，学长你不会懂——”

    “你凭什么又说我不懂，清曦，你不接受我的爱没关系，可你不能，不能一再否定我。”

    墨无痕气得要死，可偏偏对姬清曦无可奈何。

    如果说只有赌上所有才能证明那叫爱，他同样可以拿墨氏去换，他不是做不到。

    “对不起……”

    “你知道我要的从来不是这句话。”

    “可我能给的，只有这个。”

    墨无痕狠狠吸了口气，心口的堵塞让他焦躁不已，他急需找个渠道发泄，可方寸天地之间，他只能做困兽乱转。

    他重重揉了下额角，道：“殷君霖在监狱里不会有事，我已经让人打点，我们明明还有时间……”

    你何必这么急着把京华烟云赔出去。

    “不，学长，你不知道殷乾月到底能有多狠，多绝，他走的每一步，都太独，我除了坚定所有地同君霖站在一块，早已没了退路。”说着姬清曦还有几分庆幸，“幸好学长你帮忙的都是挂靠在别处的部门，不然惹上殷乾月这头恶狼，连累到墨氏，我绝对会于心不安。”

    “你……会不会怨我……”姬清曦说的委婉，但墨无痕哪会听不出来他是看穿了自己游离于外的心思，喉头顿时发紧。

    “不会，学长愿意帮我，已经够让我感激不尽，这个情，我永远铭记于心。”

    墨无痕沉默着，手指烦闷地扣着窗帘，他仰头看着窗外黑漆漆的夜空，一无月二无星，黑压压的乌云蔽天，压得心口愈发沉闷。

    大度什么，你个小混蛋这种时候大度个什么劲儿，我没尽全力帮忙你就该怨我，骂我，逼我……

    好半晌，墨无痕才别扭地低着声音问：“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我会过去陪他。”

    墨无痕：！！！

    疯了疯了，这特么是真疯了！

    墨无痕这下是半刻都安稳不住了，他急忙打电话给齐少聪让他订机票送他回A城，着急忙慌下，他甚至忘了知会殷晋尧一声，要不是他拉着行李箱迎面撞上提菜回来的殷晋尧，殷晋尧都不知道这人已经买好机票要走了。

    “如果我这会没回来，是不是得你到了A城我才能知道我被落下了。”

    墨无痕心里急，压根没听出殷晋尧这发轻发虚的声音有多危险，他只匆匆说了句抱歉，“我现在有点急事得赶紧回A城一趟，你要是需要什么，直接联系齐少聪。”

    “姬清曦又出事了？”

    “抱歉。”墨无痕避而不答，但谁都知道除了姬清曦，没有别的事能让墨无痕如此上心。

    看着墨无痕头也不回匆匆走远的背影，殷晋尧舌尖用力扫过牙根，呵了一下，在墨无痕面前素来放松柔和的眉目霎时凝成冰冷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