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我们可以做个炮友
做完这一次,能不能放过我。” 殷晋尧顿时僵住。 好半晌,他才低低笑了一声,意味不明,却让墨无痕紧张得浑身绷紧。 他不安,口吻生硬地说着:“你来找我不就是为了做么,好,我跟你做,以后,如果你兴致来了,也可以找我,我们可以做个炮友,既不失颜面,又不会对彼此造成什么影响……” “是么。” 墨无痕紧张地抓上床单,一时分辨不出殷晋尧此时此刻的情绪。可殷晋尧既然只把他当个东西,没理由不同意这个提议。 “看来无痕还是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殷晋尧站了起来。 即便身处黑暗,睁眼不见五指,那种压迫也如潮水般从他上方灌了下来。 他瞬间有种窒息的错觉。 “我的东西,必须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属于我一个人。” 兴致来了? 炮友? 我的好无痕,你还真是,对姬清曦用情至深啊。 东西,呵,东西…… 墨无痕死死压抑着心口猛然翻腾的疼痛,含着满嘴苦涩,哈的冷冷一笑。 “殷晋尧,你听清楚,我墨无痕,就是死,也只属于我自己。” …… 距离那天不欢而散又过了三天。 这三天,远比刚开始的三天还要煎熬。 说过话,听到过声音,而今又重新剥夺,那种得而复失的痛苦,用万蚁噬心来形容都毫不为过。 如果一直不见光明倒也罢了,他能忍,大不了就是在这里烂成一滩泥。 可偏偏,中途他见到过,他重活过。 之后再失去,那种抓心挠肝的急切,那种隐秘怯懦的期望,就成了撬动他理智的杠杆。 殷晋尧似乎也发现了这根杠杆。 每隔三天会来看他一次,跟他说话,喂他吃喝,然后静静等着他低头,他服软,他求饶。 没有等到也没关系,他悄悄离开,然后又等上三天。 对于驯服他,殷晋尧有的是耐心跟时间。 可他呢,这一次次的上岸沉水,他还能坚持多少回。 他越发恐惧,恐惧失去根本的坚持,失去他的自尊,失去他的人格,彻底如殷晋尧所愿沦为他的东西。 可他不是物品,他是人,活生生有血有rou的人,他不甘心,不甘心! 但好可怕,黑暗好可怕,安静好可怕,什么都好可怕…… 他忽然想起齐少聪曾经刑讯过的一个内jian,跟他一样,也是用这种剥夺五感的刑罚,那会他坚持了多久,十天?半个月?不,好像才七天,他就痛哭流涕地求饶认罪。 那他呢? 现在过了多少天了。 他还能,坚持多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