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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法不成？”

    殷乾月哈哈一笑：“不错，我今天专门过来就是为了帮你复明，我想，墨总也希望能尽早看到我儿子究竟是何模样吧。”

    墨无痕听出他话里有话，微微蹙眉：“我跟阿尧在一起，并非因为相貌。”

    殷乾月敷衍点头：“年轻人，我懂。”

    “不知道墨总可还记得姬清曦？”

    陈岑眸子倏然瞪大，急得唔唔出声，殷乾月凉凉的一个眼神瞥过去，压制着他的人立马给他肚子一拳，捶得陈岑弓到了地上。

    墨无痕听到动静，面色一急：“他们对陈岑做了什么？伯父，陈岑是阿尧的人，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伤害他，就不怕阿尧知道了……”

    “晋尧会体谅我这个做父亲的。”

    殷乾月打断了墨无痕，敲了敲桌面，示意他别为了别人分神，好好想想，是否记得姬清曦这号人物。

    这三个字宛若魔咒，被殷乾月一而再再而三提起，离奇地让他头痛。

    他竭力压制，想说自己不记得，想说这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却莫名说不出口。

    墨无痕额前已经渗出冷汗，在温暖又明亮的灯光下，额外明显。

    可殷乾月视若无睹，自顾自说着殷君霖准备正式跟姬清曦订婚，就在今晚。

    墨无痕知道殷君霖，是阿尧的侄子，可他跟谁订婚，什么时候订，与他何干，更不用说殷乾月只是殷君霖的叔父，他根本没资格，更不应该来他面前说这些。

    可是头太疼，墨无痕苦苦忍耐之余，根本无力说话。

    “其实年轻人的感情，我这个老一辈的实在不该插手，奈何我这个做父亲的，实在不忍心看他们……”

    父亲？墨无痕心里纳闷，他到底在说谁。

    似是看出墨无痕的疑惑，殷乾月装作忽然发现的模样，哦了声，道：“墨总怕是不知道，姬清曦，是我的小儿子。”

    墨无痕心口一颤，一时有点理不过来关系。

    姬清曦是殷乾月的儿子，那不就是阿尧的弟弟？阿尧是殷君霖的叔叔，如果姬清曦是阿尧的弟弟，那岂不也是殷君霖的叔叔？

    他们还打算在今晚订婚，那岂不是叔侄？！

    可就算他们是叔侄，关他什么事，殷乾月特意找上门来，总不会就为了跟他分享他们殷家luanlun的八卦吧？

    姬清曦，姬清曦……为什么这个名字这么熟悉，为什么他的头这么疼，眼睛也好疼，好疼……

    墨无痕已经忍耐不住地捂上眼，指腹忍不住用力，眼睛跟头的疼痛让他恨不得把脑髓眼珠全都挖出来。

    殷乾月还在絮絮说着，不断抛着惊天骇地的消息。

    “我这年纪大了，身边没什么人，不知道该找谁商量……”

    墨无痕竭力压制着痛楚，表示不好意思，他也帮不上忙，他根本不认识。

    “是吗。”殷乾月不冷不热地反问了句，他看得出墨无痕已经到了悬崖边缘，就差推一把。

    他给手底下人一个眼色，下一秒，电闸被关，整个屋子倏然间坠入黑暗。

    墨无痕的心狠狠一跳，再听到殷乾月不断提着姬清曦的名字刺激他，他终是遏制不住，抓着头躲下桌，喊起殷晋尧的名字。

    他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