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桐嫿,这既是你的名,又何必抗拒?」蓦地一阵nV声传来,音韵空灵,语调婉转带点古风味道,犹如白鹊鸣啼。 我大惊转身,只见一位年约三十出头的nV子立在门前,身後还跟着七八名随从。身板纤瘦,一袭淡h长衫拨上几点墨绿,两袖盈风,仿似一株初秋h花伫在那儿,好像轻轻一阵风就能将之折断。 nV子嘴角gg,笑意里平添些许妩媚。我像一只受了挑衅的刺蝟,以充满警戒的眼神直瞪着对方,横皱的柳眉间满是敌意,正要发作之际只听身侧的小男孩唤了声母亲,风似的钻回了亲母身後。 「我知道,你我素昧平生,我却知你前生名字,你固然惊慌。」nV子不愠不燥,声线中似是无情无感,却让人听出几分冰封寒意来,「桐嫿,不必抵抗,随我走一趟吧。」 「小nV子名乃尤桐,并非阁下所寻之人。」不知眼前这些人是何底细,我决定先装傻卖疯,蒙混过去再说。然而nV子走近我几步,一双细长凤眼在我身上来回打量,眸子里越发多了点兴味,那看透一切的眼神似要把我看出几个洞来。 「小姑娘嘴挺y啊。」nV子慢慢朝我踱步走近,嘴角笑意渐浓。我惊觉不妙,下意识往後踩了一步,屏息,将运行於骨血中的法力凝聚於手里,只是力气稍聚即散,立马如飘扬尘土般散漫开去。 我暗暗咬牙,这副身子久居深山,未经锻炼,不能像桐嫿那样游刃有余的运转法力。此时nV子手上泛起点点星火,两指在我身前画了个圆,一瞬间似有好几条无形的绳索朝我聚拢而来,一纵一横纠缠交错,把我整个人牢牢的缚在其中。 nV子再凑近一步,几乎与我鼻尖相接,「怎麽?你到底是谁?」 「我......是......尤桐,你认错人了。」我Si命不认,然而nV子却没半分犹豫,「是否认错,打开来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此时,我的眼内才第一次有了惧意。 不待我反应过来,nV子那骨节显露的右掌朝下摊开,掌心有几道利刃似的寒光浮跃闪烁。随着手掌缓缓提起,额际传来撕裂一般的巨痛,感觉颅颊之间被人强行扯开,疼痛感像野火燎原一样瞬间闪燃,彻底占据我的全部意识。我眼冒金星,脑内混沌一片,切入骨髓的痛感随时间以倍叠加,好似度秒如年。 回过神来,只觉空虚不尽,不知今夕是何夕,只能倚靠绳索的力量把我吊在半空。余光仅见nV子长袖一舞,有块晶石咯的一声跌落在地,滚到我身旁。 石榴橘红,晶莹通透,石中隐隐映出一幅赤红法阵,绦光冲天。 那是她的记忆晶石,刚活生生从脑里cH0U取出来的。 「如何?无从抵赖了吧。」nV子面露得意,我竟觉得她的笑里有几分狂妄,「以後乖乖听话,就能少吃点苦头。」 她一摆手,身後的七八侍从连忙上前,把早已瘫软的我架起抬走。临行前,小男孩齐袡还拉着母亲的裙摆,骨碌眼珠瞅着我转了几圈,一副畏畏缩缩的模样。 我轻哼,笑自己这条小命贱如草芥,注定无用。 nV子所言不虚,把我安置在家中深院,房里玉枕纱橱,华服美饰,胭脂水粉,样样不缺。三餐佳肴点心,还有下人服侍,尊我为小姐,说起来也算待我不薄。 曾经私下问过下人,只知这院子的男主人长辞多年,nV子与小男孩独居於此,相依为命,其余不肯多讲。 我也学着他们称nV子为夫人,只是她几乎不到深院里来,常常天一亮就大摇大摆出门了。倒是齐袡天天跑到我这儿来,和我玩上一两时辰才罢休,不时还带来几块甜品糕点,虽然这些点心我开口便有,却还是不禁因他的好意而动容。 他才八岁,圆浑的脸蛋还有点稚nEnG,他问我几岁,我一怔。 「你说,我看起来像几岁?」我指了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