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初调(2)
腿勾住了老板的腰。 “主人……” 声音软绵绵的,带着泣音,一出口安陶都愣了,不敢相信这种声音是自己能发出来的。 老板莞尔:“怎么?” 安陶一时语塞:“我……” 好丢脸。 安陶深深唾弃自己。自己可是沉夜一枝花,见过无数次活春宫和调教,能面无表情心无波澜地被别人当成py的一环,怎么亲身上阵就什么都忘了。 他回忆着自己见过的zuoai,喉咙动了动,主动伸手勾住老板的脖子。放软了声音,“主人……cao我,求你cao我。” 老板慢慢把性器从紧致的后xue抽出,肠rou被摩擦着,泛起异样的感觉,rouxue下意识地绞紧,roubang又狠狠地撞进来,安陶被撞得呼吸都断续起来。 反复几次,安陶腰软的不成样子,当roubang捅到某处,喘息声一下变得软绵甜腻。 “在这里么。”老板故意顶着那处,用力撞击着那一点。 浑身像是被过了电,刺激得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安陶气息不匀,只能发出呜咽的泣音,咬着手拼命摇头。 “你这咬手的毛病真的应该改一改。”老板拿了个环形中空的口枷塞进安陶嘴里皮带在脑后扣好,又让他跪趴在床上。 稍微得到喘息的后xue无声翕动着,xue口一片艳红,老板伸出手指探进去,反复在那一点上揉按,另一手环着安陶的腰不断taonong性器。 手被铐在身后,两腿间不知道是肠液还是润滑剂,黏糊糊地有些凉,安陶难耐地扭动身体,口水顺着口枷滴答流在床上。 再次被进入的时候,安陶不受控制地射出来,喷溅到老板手上,老板用手指捻着,然后塞进了安陶嘴里。 jingye的味道实在难闻,腥膻味充斥着口腔,安陶几欲作呕,可老板抓着口枷的皮带,完全躲闪不开,安陶意思地挣扎了两下,然后乖乖吐出舌头,费力舔舐着。 好恶心的味道,我为什么要舔自己的jingye,安陶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迷糊地想不出个所以然。 舔了也被口枷卡着吞不下去,混着口水一起往下滴,划过下巴和胸膛。 身后的性器还在不断地鞭笞着后xue,内脏好像都被撞击到移位,高潮时还被插入的滋味不亚于酷刑,安陶被cao得眼前发黑,肠壁像是针扎似的痛,他浑身颤抖,哆嗦着往前爬,却又被抓着脚踝拖回来。 roubang在后xue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安陶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地抬头,老板却忽然停下,摘了安全套把性器塞进安陶嘴里。 jingye喷射进喉咙,安陶被guntang的浊液呛的咳嗽,眼泪和jingye糊了满脸,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急促地喘息着,缓了好一会儿,忽然又爬起来,用舌头去舔老板的性器做清理。 老板任由他动作,把人抱到浴室洗干净又塞回被子里。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老板问,“会恶心或者想吐吗?” 身心都被摧残冲刷了一回,安陶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缓缓。 他被男人上了,还舔了jiba和jingye,以后他再也不说可男可女了,吹牛和现实永远有差距。 “恶心倒是没有。”安陶抱着被子目光飘忽,“就是感觉……嗯……后面好像合不上了,不会坏掉吧。” “不会。”老板笑笑,意有所指地,“你可比我想的能吃。” 安陶顺杆就爬:“主人满意就好。” 老板揉了揉他的头发,手指虚虚抚过安陶眉眼的轮廓,安陶便讨好地蹭着老板的手指。 第一次还是要温柔些吧,老板想,下次让他哭着求饶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