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初调(1)
安陶诚实地点头。 “……算了。”老板没再追究,“去调教室。” 安陶自觉手脚着地地爬过去,但他没爬过,手脚不太协调,老板也不急,好整以暇地看着安陶东倒西歪地爬到调教室门口。 老板笑道:“发短信的时候可看不出来你这么听话。” 安陶后悔得恨不得一头撞死:“老板……主人我知道错了。” 虽然可能下次还敢。 老板没有追究这一茬,语气甚至还有些温和:“你是第一次,我不想让你留下阴影,所以不想继续就说安全词,我允许你以任何理由终止今天的调教。” 顿了下,他又补充:“zuoai的时候不行,就算发现自己接受不了被男人上,也得给我忍到结束。” 安全词是“名片”,安陶把它理解为老板的威胁,随时警醒他是怎么落到这个地步的。 他哪儿有半路说安全词的胆子,让老板硬着jiba憋回去不准cao,那估计就不是灌水泥打生桩的下场了,老板能把他片成生人片。 安陶点头:“我明白。” 上次的鞭痕已经淡了许多,只留下一条条淡褐色的痕迹,老板拿了根马鞭,在空中甩了两下,破空声听得安陶直咧嘴。 他跪在屋子中央,双手扶着椅子,把自己的后背彻底暴露给老板。 第一下落下,力量不可谓不重,尤其还打到了上次的痕迹上,痛感就更加明显,短暂的刺痛过后那里就变得火热肿胀。 安陶哼了一声,没有刻意隐忍,也没有过分夸张,他不知道老板喜欢什么样的狗,索性遵循最本能的反应。 老板给了他几秒钟的缓冲时间,然后再度打了下来。 这次没有缓冲,一下接着一下,安陶被打得两眼发黑,浑身都发着抖,刚开始还能撑着身体,后来直接趴在了椅子上,急促地喘着气。 二十下,比上次的力道重,而且更为尖锐,后背和屁股火辣辣地疼,安陶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老板收了鞭子:“热身结束,感觉如何。” 安陶喘着气,如实道:“疼,后背又麻又痒,感觉没什么力气……” 老板慢条斯理地:“我下手一向比较重,你习惯一下。” 安陶趴在椅子上,偷偷瞟了眼老板。 屋里开着空调不算冷,所以老板只穿了一件睡袍,隐约透出一点肌rou的轮廓,不算太夸张但很有力量感。 安陶咽了口口水,由衷为自己以后的日子祈祷:“我知道了。” 老板笑笑,弯腰把他抱起来,放到了刑架上。 作为一个男人被公主抱的感觉太奇怪了,尤其是那种四肢都没有着力点的失控感太过危险,安陶脑子有点发懵。 手脚都被铐住,两腿被分开架起,性器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安陶躺在刑架上盯着天花板,后背的鞭痕被刑架挤压着,痛感更加明显。 恐惧来源于未知和束缚,安陶既没有行动能力又不知道老板的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