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他无法违抗宴观南的意志,要尽快逃跑,带mama一起出国留学
那个方向去想。一直以来都把宴观南当成一个敬重的大哥哥。 他还是学生,圈子干净的很。他原本以为同性恋只存在于电视或中,是离自己很遥远的事情。 却没有想过,这样的人可能就在生活中,离自己那么近。 但是,上次在不夜会所差点被男人强jian的遭遇,让他对这个世界有了新的认识。 想通了这层关系,记忆的碎片如电影胶片般在脑海中快速闪过。 宴观南看向自己时,那温柔似水的眼神,他曾经以为是欣赏和关爱,如今看来却充满了另一种意味。 宴观南对自己的照顾,无微不至的关怀,他曾经以为只是绅士风度,如今看来却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他牢牢困住。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海中闪过,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照亮了所有隐藏的真相。 他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宴观南,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让他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他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你……你……” 宴观南知道许梵已经明白他的心意,坚定地点了点头,将许梵紧紧地拥入怀中,仿佛要将他融入自己的身体。 他低沉的声音在许梵耳边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没错,我喜欢你,我知道你一时之间难以接受,没关系,我给你时间,让你想清楚。但是,不要让我等太久,我已经等了很久很久了……” 宴观南的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许梵却什么也听不见了。他的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眼前的一切变得模糊不清,如同一部无声的默剧,荒诞而离奇。 他曾经对宴观南的敬重,此刻如同摔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再也无法拼凑完整。 巨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如同汹涌的潮水,将他淹没。 他想要逃离,想要晕厥,想要从这场噩梦中醒来。 然而,他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恐惧和绝望将他吞噬。 宴观南察觉到许梵的颤抖,他怜惜地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许梵的额头,温柔的声音如同羽毛般轻抚着他的心灵:“别怕,我不会伤害你。坐了一天的飞机,你也累了,我们洗漱休息吧。” 许梵紧咬着牙关,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大脑一片空白,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宴观南摆布。 他机械地跟着宴观南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洗漱,然后又一步一步地回到卧室,直到被宴观南拥入怀中,他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和宴观南同床共枕。 许梵曾经和宴观南同床共枕过很多次,他知道宴观南睡觉时的样子是怎么样的。 他知道,此刻宴观南并没有睡着,他只是闭着眼睛,假装睡着。 而许梵自己,又何尝有一丝睡意呢?他全身的肌rou都紧绷着,抗拒着宴观南的触碰。 他睁大眼睛,茫然地望着天花板上繁复的欧式花纹,思绪万千。 漫漫长夜,两人都无眠。 窗外的天空渐渐泛白,黎明的曙光透过窗帘,照亮了房间。 一个念头在许梵的脑海中逐渐清晰:他不能再待在H市了,那里是宴观南的天下,他无法违抗对方的意志。他要尽快逃跑,带mama一起出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