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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而王姨的问好声也在这时传了过来。

    这些天陈彬乐只偶尔的玩过他两次,一次让他跪在地上自慰给他看,另一次则是将他的嘴巴当成便器使用。可悲的是,陈致文几乎已经习惯了喝尿,他不可否认的有被虐倾向,而跪在自己喜欢的人脚下,被轻蔑的俯视、随意的使用的感觉,也给他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快乐与兴奋。

    今天……会有吗?

    脚步声徐徐接近,最后停在了他的身后。

    “怎么又在看这个?”陈彬乐道:“看来哥哥真的很无聊啊?”

    陈致文捧着电脑的手僵住,回过头。从这个角度,他可以看见陈彬乐银色的耳钉。

    他总是不知道该和陈彬乐说什么,所以总是像现在一样,无论陈彬乐说了什么,他都只会干巴巴的不知道怎么接话。

    只有手指一点点收紧,不知道今天对方给他带来的会是快感的天堂还是折磨的地狱。

    陈彬乐若有所思的打量着沙发上的男人。

    让陈致文对他更着迷。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很难,不知该从哪里做起,要他看来,陈致文对他的迷恋早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要是有一点点能救,都不可能在一败涂地、资产被夺、还被花式折辱的情况下,还对他的所作所为甘之如饴。

    “吃晚饭了吗?”陈彬乐道。

    陈致文点了点头。

    陈彬乐又问:“灌肠做了么?”

    男人怔了一下,慢慢的点了点头。

    陈彬乐本想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后来想了想,笑着伸出一只手,示意陈致文握住自己。

    他牵着陈致文的手,不紧不慢的将人牵上了楼梯,没有去那个熟悉的小房间,而是带着陈致文进了自己的主卧。

    陈彬乐比较念旧,虽然是新房子,但卧室的陈设布局都和老房子一模一样。他将陈致文拉进卧室后,门一关,便简洁道:“脱。”

    若说陈彬乐对陈致文最满意的地方,那绝对是人够识趣,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他各种关于轮jian的威胁生了效。

    男人明显变得紧张,脱裤子倒是简单,解睡衣纽扣时却手指颤抖着滑了好几下。

    陈彬乐上前一步,手指三两下解开了他的纽扣,稍一用力,便将那单薄的衣料从男人的身上剥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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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致文有些惊慌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一只兔子。

    兔子。

    少年时代留下的所有关于“哥哥”的印象,与眼前的亲眼所见全都自相矛盾。

    哥哥是高冷的、不可一世的、冷心冷肺的存在,穿着西装,一丝不苟,永远站在他只能仰头看着的地方。

    可眼前的男人,全身赤裸着,脸上满是紧张和隐秘的期待,皮肤因兴奋而微微泛粉,rutou挺立,两腿间的性器也已抬起了头,用不着陈彬乐开口说什么,他已自觉的跪了下去。

    他们竟然是同一个人。

    这一次用不着作秀,笑容已自然而然的出现在陈彬乐的唇角。

    他伸出手,在陈致文的侧脸处抚摸着。

    “哥哥。”陈彬乐道:“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