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强迫哥哥喝尿
都说男到中年有三喜:升官发财死老婆。 陈彬乐虽才二十四,还远没达到中年的年龄标准,却也提前的撞到了这三门大喜事。 首先,一直踩在自己脑袋上压着自己无法出头的大哥陈致文年初被查,关进了局子,找了一圈关系才得以保释,惹得陈老爷子大发雷霆。陈致文元气大伤,陈彬乐隐忍多年,借此机会笼络人心,成功的翻身当主人,从“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纨绔子弟”摇身一变成了“陈氏集团总经理”。本是最不可能继承家业的人,现在却成了无数人争着要讨好的香饽饽。 其次,自己的好朋友、毫无血缘关系的至亲兄弟,何错回了京城,虽说在认祖归宗的时候因为男人出了一点小岔子,没成为何家的太子爷,但该拿到的权利一样没少。当年何错没回家时,陈彬乐慧眼识珠,帮了何错不少忙,如今何错得势,他也借风而起,一连拿下许多企划案,赚的盆满钵满,好不得意。 最后,陈老爷子一直执意要塞给他哥哥陈致文当老婆的费家大小姐,悔婚了,不干了,转头和其他男人跑了。 最后一点严格来说不算是是“死”老婆,甚至都不是陈彬乐本人的老婆。但对于陈彬乐本人而言,却是一件与死老婆相差没多远的大喜事。没了费家的帮助,陈致文是在也翻不了身了。 入夜,城市的夜空漆黑沉重,看不见半点星子,地面上的车水马龙仿佛取替了银河,在地面上不住流淌。 地下车库,陈彬乐一身酒气,甩上保时捷的车门,一边转着车钥匙一边哼着小曲走进了电梯。 这座矗立于市中心、闹中取静的湖边别墅是陈彬乐最喜欢的一处房产,泳池酒窖花房庭院一个不落,雇了许多人将里面打理的面面俱到,他本人却偏偏极少在里面住,以至于不少狐朋狗友都打趣说他搞这套房子出来,是为了金屋藏娇。 实话说—— 还真不假。 电梯徐徐从负一升上一楼。宽阔的大厅里灯光明亮,扫地机器人兢兢业业的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执行自己的任务。厨房里,负责做饭的王姨正在煲汤,香味飘出,勾得本就没吃多少晚饭的陈彬乐肚子里咕咕直叫。 他随手将车钥匙扔到一旁站着的女佣手里,大步走进厨房:“王姨,晚饭烧好了没?” “小少爷,今天也这么早就回了。”王姨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她在陈家工作了四十多年,看着陈彬乐长大,为人本分,做得一手好菜。正因如此,陈彬乐才将她调到了自己这座别墅里来。“炖了点鸡汤,锅里还有鲍鱼鸡翅,米饭也煮好了,我给您盛来。” “盛点吧。”陈彬乐扯松身上西装领带,随意拨乱自己的金发,不着痕迹的往天花板上看了眼:“上面那个呢?还是不吃饭?” 王姨面露无奈:“唉……别说吃饭了,今天连水都不肯喝一口,我都在和老王商量着要不要请个医生回来看了。” 陈彬乐笑了笑:“医生?用不着。饭别着急盛了,等会儿我带人下来一起吃吧。” 王姨忙答应了。 陈彬乐从客厅右侧的回旋扶梯上楼,嘴里哼着歌,指尖时不时有节奏的敲打在扶手上,心情十分愉快。 而一想到接下来要见的人,他的心情就更愉快了,胸腔里几乎已经开始砰砰砰放起了烟花。 扶梯另一侧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照片。陈彬乐的童年、少年时期都在名为“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