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下跪吞精,灌肠开b被S
他想,就随时能收回一切。 都已走到这一步了,怎么能再退缩? 路是自己选的,哪怕跪着也必须走下去。陆怀寒咬着牙,心一横,重新握住了何错的roubang,将它含进了嘴里。 何错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后颈,腰毫无征兆的一挺,粗长的roubang便顶进了陆怀寒的喉咙里。 陆怀寒瞳孔微缩,下意识干呕,可男人却没有任何怜悯,反而开始挺动腰胯,在他的喉口处抽插起来。 “不乖的小狗是要被惩罚的。”何错的手掌稳稳的摁着他的后脑,令他根本无法躲避:“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陆怀寒无力的抓着何错的裤子,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顺从,只好尽可能的放松喉咙,以求减少自己的痛苦。 双膝跪得已经有些疼了,因窒息而产生的眼泪模糊了视野,鼻息间全是男人胯下的气味,偏偏因为被roubang堵着嘴巴,他只能拼命的呼吸。他几乎感觉到何错的roubang顶开了自己的喉结,好像要进到自己的胃里。 好难受。 好痛苦。 身心上遭受的双重碾压,令陆怀寒的情绪到达了一个脆弱的顶峰。而就在这时,何错猛地一个挺腰,roubang深深的进入了他的喉管,紧接着,有什么浓稠的液体一股股灌进了他的嘴里。 陆怀寒下意识的挣扎,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压制,直到roubang稍微变软,从他嘴里拔了出去,他才终于得以趴在地上,剧烈咳嗽。 一咳嗽,满嘴满鼻都是男人浓精的味道。嘴巴和喉咙全都黏糊糊的,有些液体从他的嘴角溢出,又白又稠。 更多的,则都被他咽进了肚子里。 陆怀寒攥紧了拳头,可他的炼狱显然还未结束。身旁的男人不轻不重的在他的腰侧踢了一脚,下达了新的命令。 “跪好,”何错道:“不准站起来,就这么爬去浴室,我来给你灌肠。” 陆怀寒知道会有这么一遭,可亲身经历给他带来的屈辱感,远比想象中的要多的多。 他一身高定西装,手腕上戴着价格高昂的名表,出身豪门,资产亿万,是无数人眼中的天之骄子。可此刻,在何错面前,他却只能像狗一样,在地上爬行。 陆怀寒爬的很慢,每一下动作,都好像身处锐利的刀尖上。何错大概是因为已在他嘴巴里射过一回,倒也不急,很有耐心的跟在他旁边,他爬一下才走一步,倒真像是正在遛狗的主人。 浴室的地板很凉,何错从旁边拿了块浴巾铺到了地板上,让陆怀寒跪上去,然后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灌肠器和灌肠液。 “放心。”何错动作熟稔的将东西准备好,又拿了润滑油,在灌肠器上涂了厚厚一层,“这些都是我提前准备好的,没有其他人碰过。” 陆怀寒一言不发,咬紧了下唇。何错走上前,将他的西裤连着内裤一同扒了下去,从未被其他人碰过的后xue也被一根湿润的手指揉开了褶皱,插入了。 男人的手指抚摸抠挖着他后xue里的嫩rou,间或屈起指节,撑开他娇嫩的肠道。陆怀寒抓紧了身下的浴巾,屈起背部,经过锻炼的背肌形状漂亮,何错的手在上面轻轻抚摸着,忽然拔出手指,在陆怀寒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灌肠器插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源源不断的流进肚子里,同时好像也带走了陆怀寒的体温,他被冻得瑟瑟发抖,一开始还能忍住,后来灌肠液越来越多,撑得他肚子都微微鼓了起来,便再忍不住了,手掌撑不住,只能换用小臂手肘在地上撑着身体。 这么一来,他的上半身矮了下去,屁股自然而然的撅了起来。 何错满意的欣赏着陆怀寒被灌肠液浸得湿润的淡褐色肛口,拔出了灌肠器,动作很快的往里面塞了只肛塞。 他摸了摸陆怀寒的身体,却发现男人竟在止不住的颤抖,他以为陆怀寒是委屈的哭了,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