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状元郎巨硕蟒开b/宫宴意外中药/破开蠕动花强势CB
” 沈确身形微晃,没想到傅谨川也会说这样的话。 马车上垫着柔软的地毯,沈确推倒在上面,只片刻懵晕并无疼痛,可再想起身来,自后面压来的男人便如五指山将他镇压在了地毯上,强大的躯体温度骤升,如烈焰般将他紧紧包裹。 沈确的神智又开始迷糊起来,趴在凌乱的地毯上娇促抗拒,后颈密实的吻已经转移到了脸颊上,傅谨川身量高大,将他围困其中,又能轻而易举做着接吻的事情,霸道又强势。 细软的粉舌生嫩,被傅谨川又含又卷着蛮力咂吮,濡湿的yin糜声一触即发,粗舌舔过上颚又滑过他的贝齿,堵住他的低吟难受,一面揉弄着他微微发抖的身子,一边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合着他。 沈确此时被吻的晕眩,口鼻间都是男人渡来的气息,不至于让他窒息在这绵长的吻中,绯红如桃花的面容因为檀口被搅到酸疼而难受的五官轻扭。 从他口中退出后,齿间的余涎都是异样的甘甜,摩挲着他微肿的鲜美樱唇,傅谨川用开始用舌尖去挑逗他的耳畔。 挑开丰美的长发,傅谨川撕扯开了软缎的里衣,唇齿亲吻在光裸的香肩美背上,萦绕的灼息越发guntang危险。 傅谨川用膝盖顶入了他的双腿间,时重时轻的yin邪磨碾,让那本就散着温热的私密处渐渐发烫湿润起来,他想合拢腿儿已是不可能。 “嗯......嗯......”沈确被傅谨川顶的双股颤颤。 男人修长的五指隔着衣料,用力捏着莹白的臀rou,指腹重重蹂躏,又疼又痒的难耐直冲沈确心头,唇中不住逸出的呻吟声酥媚至极。 撩的傅谨川越压越沉,恨不得将这细弱的小身子都揉入自己的体内去。 傅谨川呼吸粗重,对车厢外的侍卫说:“不去沈府了,去郊外的竹林小院。” “是,公子。” 傅谨川咬住沈确薄粉的耳垂轻舔,余下的大掌再一次滑过纤软的腰身摸向他的臀后,膝盖甫一撤离,苍劲的手便拽着亵裤一并扯到了腿间。 “啊!”猝然的凉意卷席腿心,沈确惊呼娇喘。 傅谨川只用手在他腿间撩了一把,温腻的湿润让傅谨川面上的笑意加深,五指摩挲着细嫩的阴户,来回轻搓几许,更湿了。 体液涌溢的情不自禁让沈确羞耻不已,将脸埋在地毯中便夹紧了腿儿。 “可以吗?”傅谨川摸着他的腰身。 “嗯......”沈确彻底失去了抵抗,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他能控制的,纵然双腿夹的再紧,可是被男人用手揉过的细缝里,灼痒的难耐正在加剧。 绷紧的腿被再度分开,压在身上的男人不曾起来,傅谨川用最快的速度将两人变成了精光赤裸,肌肤相亲的贴合让空气中蹿动的热流愈发迷离。 肿胀的巨柱已经抵上来了,饱含蜜汁的花rou在紧张的颤栗,guitou缓缓的磨碾,一时间让人根本捉摸不透它会在何时闯入...... “那我进去了。” 高大的身形以占有的姿势将沈确紧紧压在下面,傅谨川用手扣住他紧张而发颤的手,交错之际,花溪阴户被巨硕rou蟒缓缓顶开了洞儿的形状。 “唔!” 下半身的力道正在往他的体内送入,耳畔的喘息猝然加重,濡湿的热吻急烈缠绕,直叫沈确心乱如麻,擂鼓般怦然,想要挣扎,奈何双腿被男人用膝盖顶开,只能乖乖由着傅谨川沉腰进入。 “进来了。” 前xue的rou褶凹凸微硬,guitou方陷入,两端的嫩rou软中发紧的压挤而来,越是往里去,便越是层出不穷的细滑紧密,缩弄的蠕动花rou颤颤,夹据的傅谨川血脉喷张,不自禁张口咬住沈确的后颈,控制着即将失衡的理智。 “慢点......呜嗯,你慢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