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被锢着腰身后入猛懆狠捣弄,小夫妻严丝合缝的交契在一起
过分了啊!” 漂亮的眼儿狠狠瞪着傅谨川,见傅谨川要掀开自己的衣服,他便红了眼。看的傅谨川心都痒了,修长微凉的指腹沿着细嫩的纤软小腿便往腿根摸去,每一寸都是温热的玉润和他害怕的颤栗。 傅谨川笑意渐浓,扯着长衣往下落去。 衣摆缓缓堆向腰间,两只雪白玉腿渐渐露出,光裸裸的腿心深处,紧阖的娇粉花粉也嫣然显了出来,紧贴着冰凉光滑椅面的粉臀还在不甘的动着。 傅谨川退开了半步,目光幽幽的凝视在沈确腿间,看着他扭动小屁股,不自知磨的花xue一张一阖。 那眼神看的沈确浑身发毛,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下的景象,登时涨红了脸,想要合拢腿儿,却让粉色的艳靡花弧缩的更厉害了。 “确儿还躲我吗?” 微扬着薄唇,傅谨川双手撑在了扶臂上,吻了吻沈确羞红躲避的颊畔,手指在他阴阜上轻抚着,也不往下面去。 沈确恼的咬牙切齿,似极了小狼崽子,随时都像要咬人一口,傅谨川偏不如他意,在干涩娇软的花唇上揉了揉,便开始去解上袄的衣带。 白皙净长的手指骨节分明,解起衣带来都似是在挽花一般好看。 沈确丝绸上袄只穿了一件,起伏不定的胸脯急促的跳动着。 大片裸露的玉肌泛着珍珠般柔和莹嫩,傅谨川倒不急着去解他颈间的系扣,而是隔着软缎揉捏他的乳尖,时重时轻的将那乳尖捏的发疼发痒。 “唔~你,你松手......别捏了!唔啊~”沈确艰难的扭腰,紧蹙着秀眉,明眸里渐渐蕴起了一层薄薄水雾,似要淌出水来,可怜又羞耻的瞪着傅谨川。 空气中沉郁的香息浮动,偌大的房阁里一时只剩下沈确的抽吸哀吟声,若有似乎的随着男人的粗重喘息。 “傅谨川,咱们之前说好了,不许强迫我!” “何时说好了,我怎不记得。” “就上次,在床上。” “男人在床上说的话,确儿怎么能当真呢。” 沈确衣裳乱尽,挽发的玉簪挣扎落下,一缕乌黑的青丝滑落在香肩,靠在他颈畔呼吸的男人从颤栗的优美曲线一路吻至肩头,张口含着青丝便轻咬嫩rou。 “啊!傅谨川!” 如狼似虎的舔咬,惹的沈确娇声颤颤的嚷着,躲不开,避不得,他一身狼藉羞耻,偏偏傅谨川还一派清贵优雅,连衣襟都不曾乱半分,绵长的热息粗重的萦绕着他,可怕极了。 傅谨川在轻笑,舔舐着他的身体,品尝着他的细嫩,滚动的喉头间逸出低吟,灼灼红桃从他的肩头绽放至胸前,嫩娟娟的胸口,淡淡的牙印还不曾褪去半分。 湿热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口涎游移在他的身体上,舔过的地方情不自禁的发痒发热,敏感如沈确,哪里受得住傅谨川这样不空一寸的吃法,小手奋力挣扎,强压着心头的躁动。 平坦的雪腹曼妙的腰肢,也不曾躲过傅谨川的口舌,沈确娇喘着扭动,扶手上的双腿绷的紧紧,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紧张,傅谨川用手安抚着他颤抖的玉膝,大舌勾舔着他的肚脐,那里是他最生敏感的地方,同样是最能触动他情欲的地方。 沈确娇促的抽吸着冷凝的香息,大脑中一片凌乱,撑开的腿儿间自阴蒂上散着一股酥麻麻的痒,傅谨川越是在他腹间挑逗,私处便愈发润了起来。 舌尖的湿热细腻直传腹下,难言的瘙痒空虚在深处炸开。 他哭颤着声儿嘤嘤咛咛,却又因为压抑不住的刺激绯红了雪肤,傅谨川故意发出嘬吸的yin腻声响,单膝跪在地间,旋舔着嫩rou往微凸的阴阜上去,在那颤栗的花丛中轻轻留下了一个吻,热息邪魅的吹在沈确湿亮的花苞上,他一抖,玉蚌粉rou张开,一股晶莹的蜜液迫不及待溢了出来。 “还不曾吃你这儿呢,就湿成这般。”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