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远了,守候在门外的g0ng人谨慎地朝房门边走近几分,道:“陛下,可还需臣……”

    “不必了!”

    “诺。”g0ng人只得小心翼翼地将门掩上,不敢再有多问。

    这侍姬已是今夜的第三个了。早便听闻陛下在东巡之际随行带了五人,如今无一活着回来,而今夜一连三人都被这般轰出门去,实在叫人心头疑惑。

    虽然素知嬴政颇有些喜怒无常,然而此番入g0ng的侍姬均是由他亲自过目拣选的,为何如今却竟无一能得他心?

    房外g0ng人暗自疑惑,而房内嬴政却是心乱如麻。

    随手将散乱的衣襟扯了扯,他背身倚靠在床榻内侧的墙壁上,仰着脸,望着正前方的窗。

    今夜月sE分外清明,自窗外如流水般泻入,在房内留下一块块带着斑驳窗花的明亮花纹。

    分明是如此静谧安宁的情景,嬴政看着看着,却只觉得心内越发烦躁。

    便是在这月sE朦胧的明晦间,那三张有着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面容,竟纷纷叠上了同一个人的影子。

    有许多个瞬间,他可以清楚地看见对方面上的神sE,纵然闭着眼,那被极力隐忍着的情动之sE,却是分外明显;他可以清晰地听闻对方唇齿之间流泻而出呻|Y,带着不可抑制的喘|息,却分明是一种yu拒还迎的诱惑。

    脑中还未及反应,周身已然不可抑制地血脉喷张。然而下一刻,那影子却形如鬼魅一般,骤然消失。当嬴政再定睛看去的时候,雌伏在身下的,不过是一个普通的nV子。

    不像……半分也不像……

    方才如火一般炽烈的yUwaNg,瞬间降至冰点。

    将人赶了出去,嬴政脑中混乱至极,却不愿相信是那样一种可能。

    于是换第二人,第三人,却俱是如此。仿佛是中了邪魔一般,nV子柔美细腻的身子竟b不得那人神情的一丝波动,全然g不起他半分的yUwaNg。

    末了嬴政终于放弃,这般独自靠坐在在房内,试图将思绪打理几分。

    重活一世,人总会是有些不同的。若说上一世,自己所作所为大都是率X而为,不问缘由,那么到了今生,嬴政发觉自己所思所想,不觉间已然多了许多。

    也许是深知冲动的后果,也许仍有太多疑问未曾明白。

    b如,他始终不能明白,自己和扶苏,父亲和儿子,是如何走到了这样的地步?前世他在一个醉酒的夜晚,被对方一个亲吻引得天雷g地火,今生同样是一个醉酒的夜晚,却是他主动将对方压在身下,一发而不可收拾。

    仿佛有一个怪圈始终在二人之间,想逃逃不出,想避避不开。纵然二人是如此至亲地血脉相承,也无法幸免,被这怪圈之中的命数伸出爪牙,狠狠地拉扯进去,渐至深陷沉沦,不可自拔……

    嫌那月光太过刺目,嬴政略略偏开了头,将手用力握成了拳。

    从前世到今生……有一个答案似乎已经再分明的不过,可他却是断断不会承认的。

    *****

    入了正月,朝中再度热闹起来。

    这正月一则是新年之喜,二来又是嬴政生辰,二者一起便可谓是双喜临门。故而嬴政按照以往惯例,一连三日在朝中摆开大宴,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