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陆渊和常青藤精
陆渊最初把那盆常青藤搬进卧房,纯粹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 他是个务实的人。皇城司指挥使的位置坐了七年,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道士的鬼话,他信三分,疑七分。但这盆藤确实有些门道——摆进卧房的第一晚,他就觉得胸口那股常年郁结的闷气散了不少。 三天后,他确定自己没有中毒,也没有被下咒,才真正开始正视这株藤。 “去查那个道士。”他对心腹下令,“画像发到各城门,找到人,重金请回来。” 结果自然是找不到的。 陆渊也不在意。反正藤在就行。 真正让他感到震惊的,是第七天。 那天夜里,他照例被小腹那股熟悉的坠痛疼醒——阴阳失调的毛病,每月总有这么几天,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腹腔里翻搅、撕扯,疼得他冷汗直冒,连翻身都困难。太医院开的方子吃了无数,不过聊胜于无。 可这天夜里,他刚要咬牙忍耐,忽然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暖流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有只温暖的手掌覆在那里,轻轻揉按,将那团拧结的寒气一点点化开。 疼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消退。 陆渊愣怔地躺着,黑暗中瞪大了眼睛。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小腹——什么都没有。可那种被“抚慰”的感觉,却真实得可怕。 “谁?”他厉声喝道,猛地坐起,手已摸到枕下的短刀。 卧房内空空荡荡。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得那盆常青藤叶片翠绿欲滴,在夜风中微微摇曳,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陆渊盯着那盆藤看了许久。 没有异常。 他缓缓躺回去,手却没有离开刀柄。 此后每个月的那个日子,那股暖流都会准时出现,替他将疼痛化解于无形。陆渊渐渐习惯了,甚至开始期待——虽然这念头让他觉得荒谬。 但他不知道的是,每个他沉沉睡去的夜晚,那盆常青藤都会活过来。 藤蔓无声无息地伸展,从盆沿垂落,沿着地面蜿蜒,攀上床柱,最后悄无声息地爬上他的身体。 最先被缠上的总是手腕。 藤蔓极细,柔韧,带着微凉的触感,一圈一圈绕上去,不紧不松,像是怕惊醒他,又像是在试探他的底线。陆渊睡梦中偶尔会皱眉,翻个身,藤蔓便立刻静止,等他呼吸平稳了,才继续动作。 然后是脚踝,腰肢,膝弯。 他被藤蔓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势固定在床上——四肢微微张开,衣襟在睡梦中被蹭得散乱,露出大片结实的胸膛和腹部。月光下,那些藤蔓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像是某种古老的图腾。 接下来是胸口。 两根最细的藤蔓探入衣襟,找到那两点乳尖,轻轻缠绕上去,缓慢地收紧、旋转。陆渊的呼吸变得粗重,眉头蹙起,嘴唇微张,像是在承受什么,又像是在索求什么。 他的身体远比他的意识诚实。 那些藤蔓似乎很了解这一点。它们不急不躁,像是最有耐心的情人,一寸一寸地探索这具雄壮的、却鲜少被人触碰的身体。它们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碰了会让他颤抖,哪里揉按会让他无意识地弓起腰身。 然后是更隐秘的地方。 陆渊的里裤被褪到膝弯,藤蔓探入腿间,熟练地找到了那处连太医院都未曾察觉的秘密—— 一个隐藏在男性器官下方、小巧而完整的女性花xue。 这是陆渊最大的秘密。他天生雌雄同体,外表是魁梧健硕的男子汉,体内却藏着这副不该属于男人的器官。正因如此,他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