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阳日童年

    「徐姨……徐姨……」丧礼上，Ai哭鬼yAn日没哭，而我披着孝衣搂着徐姨的棺木大哭。徐姨是在七天前，清扫完要返家时，天暗路Sh，在大雨中滑倒，後脑磕到路边有尖角的石头，血流至Si。

    我从未问过徐姨，为什麽要我和yAn日称她徐姨，而不是母亲。也从不问为什麽徐姨不是做钱会进进出出很快的工作的nV人，却还是没有男人可以当我和yAn日的父亲？我有很多事都还不知道，却直到徐姨去世了，才发觉自己过去的天真。

    我和yAn日淋着大雨，冰冷沉重地陪徐姨走完最後一程。

    入殓。

    我和yAn日再次成为孤儿。

    身无分文。

    「meimei，我要去那里工作了。」

    我知道yAn日说的意思，惊讶地吞下嘴里刚入口的稀饭。「你……徐…嗯不是说我们绝对不能靠近那里吗？」

    「没关系。我是男孩子，去了b较不会怎样。」

    我沉默。心底满是对未来的茫然。

    那顿饭，我嚼的是未知的未来，yAn日尝的是自卑的以後。

    gUi公，又称皮条客、拉皮条，文雅点叫y媒，台湾叫三七仔。意思是仲介sE情成功可cH0U三成佣金。

    中介他人发生X行为，从中收取中介费。

    这样子的工作，对於不识字，皮相却又不差的yAn日，正合适。

    「先生，要……要meimei吗？也有小姐。」meimei两字格外小声。

    被拦住的男人，顿了顿，发出笑声，摇摇头走了。

    虽然对方没有说出什麽嘲讽的话，但是那笑声，还是令开口的男孩，觉得难堪的直掉泪。

    那男孩穿着不起眼的衣服，显然是不想太引人注目，好做着见不得光的交易。男孩抬起头，藏在旧大衣下，那清秀的眉目，正是yAn日。yAn日重新整理好情绪，知道今天是做不到老鸨规定招揽的人数。不幸中的大幸，之前徐姨工作的地方，有徐姨相熟的朋友，花名茉莉的nV人，也是现在红樱园老鸨。

    茉莉姐待他很好，有时也会跟他说徐姨以前的事。他才知道徐姨之前是资深雏妓，不过有些名气，待遇要b其他人好，本来有後台，但是对方把徐姨接出来後得病过世。徐姨被对方遗孀给笔钱赶走，才只好又回到红樱园打打零工。

    yAn日知道自己b起其他的三七仔做的工作，放水了许多。他不想让茉莉姐为难，虽然招不到客他心里多少也有些松口气，因为园里还有许多和月儿一般大小，甚至年纪更小的nV孩在「服务」。但是除了身T，被迫来到这的nV孩，也不会做其他事了。他的不忍心，在这里是多余的。这里谁不是咬着牙再过日子的？大家都麻木了，日子过一天是一天，背後哭泣完，抬头就要笑脸迎客。

    yAn日拧着抹布清理房间，将一切的凌乱扫尽，迎接新的凌乱。

    他跑的b别人还勤快，手脚又俐落。

    「小光，mama找你。」一个看起来机灵，眼神有些不安份的三七仔阿金叫住yAn日。

    「谢谢。」

    yAn日把身上大致整理，经过两个资深快被迫退休的，还被m0了几把。

    yAn日头低低的加快脚步离开。

    那两个自讨没趣，看到一旁的阿金，再次上下其手。阿金露出一副享受的表情，甜的一嘴一个jiejie，让那两人高兴。

    身後的嬉笑声，让yAn日更想尽快远离。

    「茉莉姐。」yAn日低低的在门口喊。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