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一个人?没有人可以欺负他的人!
大到要把他的肚皮贯穿似的。 “老公……不要了……啊啊啊,我好难受……”沈意抽噎的声音被撞得破碎。 周屿逼问,“你怎么中的药?” “是周崖……身上有奇怪的香味,我……闻到了。”沈意说的艰难。 周屿挺腰猛烈地撞击,手指用力掐住沈意腰间的软rou,眸底深邃阴鸷,“他碰你了?” “没有……他一靠近,我就躲、开了。”沈意哭得更厉害,嘶哑着声音哀求,“呜呜呜……老公……我不行了,你、找周崖要、解药,好不好?” 周屿cao得更凶了,阴沉道,“难道你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周屿的妻子,被他哥哥下了春药吗?这种丑闻一旦爆出来,你在周家待不下去!” 他本就在周家地位尴尬,前面有三个如狼似虎的兄长,若是按照长幼顺序,他根本没机会继承周家,这些年来,他靠着自己的努力,好不容易在周家站稳脚跟,决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周家,只能是他的! 沈意委屈得咬住身下的被单,像受伤的小兽一样哭泣,“嗯呜呜……”他好疼,guntang的性器把娇嫩的xiaoxue烫得一抖一抖,逼仄狭窄的甬道被强势破开,刺进每一寸xuerou里。 “没用!才一会没看好你,就被下了药。”周屿抽出水淋淋的阳具,原本小巧玲珑的两瓣贝壳rou被cao得肥肿鼓胀,颤巍巍地吊着。 沈意心口酸涩,委屈地掉了一串珍珠。 周屿抹了一把雌xue外的蜜液糊在紧闭的菊xue外,伸出两根手指往里面随意捅了两下,也不管菊xue是否做好了扩张,挺着粗硬的巨物直直往里面冲去。 “啊!” 硕大的yinjing顶进更加窄小紧致的菊xue,沈意疼得忍不住尖叫,“好痛……我要裂开了……不要,我不要……” 周屿罩住他的两瓣臀rou往两边拉扯,手背青筋凸起,硬挺的阳具被菊xue层层叠叠的rou壁紧紧包裹住,xue壁干涩,顶着灼热的阳具也很难前进。 “sao货,前面那么多水,后面干得都插不进去,给我放松点!” 沈意腿根发抖,后xue没有经过扩张,猛然被插入,疼得他骨头缝都受不了了,“老公,不要cao后面,好不好,太疼了,cao前面,行吗?” “你前面都被cao烂了,胀得跟猪头一样。”周屿掐了一把肥硕红肿的yinchun,把沈意的双腿顶得更开,一脚踩在床上,耸腰用力往下压。 粗长怒张的yinjing一寸寸挤进逼仄的菊xue里,xue口rou色的褶皱被挤得平滑透明,沈意双眼瞪大,喉咙是被堵住,发不出声音。 有一种身体被劈开的感觉。 随着药效慢慢上来,菊xue才施舍地分泌出yin液。 周屿就这滑腻的yin液,挺腰疯狂地cao干,窄小干涩的菊xue被cao成了湿热的熟逼,一抽一抽地吞吐着男人狰狞的性器。 房间内原本的薰衣草香味,完全被浓郁的腥臊味覆盖。 空旷的空间里除了rou体大力的拍打声,就是沈意尖锐又娇眉的呻吟声。 味道,声音,充盈着整个房间,穿透合得严丝合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