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Y蛇lay(怕蛇的点)
的不行了……” 黑蛇还在疯狂地cao干脆弱的后xue,xue口的褶皱完全被撑平,肠壁不断快速收缩,紧紧裹住蛇尾。 周屿不为所动,狠厉道:“这是惩罚,给我受住。” 在黑蛇的yinjian下,沈意干涩的后xue分泌出了汨汨肠液,滋润着rouxue,黑蛇蛇头闻到了yin水的味道,竟往后xue爬去。 蛇尾抽出,菊xue被cao出了一个圆洞。蛇头急切地往里面钻入,寻找甘甜的yin水吞咽,蛇头坚硬,在脆弱的后xue里前后左右上下翻腾。 “嗯唔,疼……”肠壁硬生生被绞得发疼,yin水的润滑使得蛇头前进得更顺畅,撞在花心,沈意双眼瞪大,身体无法控制地抽搐。 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 “沈意,记住这种恐惧了吗?”周屿阴狠地问,“看来这yin蛇很喜欢你的sao逼,以后你要是发sao,找不到男人,就让这蛇来cao你。” 沈意吓得疯狂摇头,“不要,不要!” 他一激动,黑蛇cao干得更厉害,粗粝坚硬的蛇头猛烈砸着烂红翻肿的xuerou,似乎肚子都要被撑开了。 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折磨,沈意终是禁不住,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周屿口中的笛音猛地停下,看见沈意浑身都被惊吓的汗水浸湿,即使晕了,身体还在不停颤抖,可怜极了。 黑蛇还在不知疲倦地cao弄后xue,嗅着yin水的味道,贪婪地想往里面钻进去吸吮。后xue媚rou外翻红肿,雌xue肥大肿胀。 周屿眼神暗了暗,黑蛇蛇身依旧黝黑冷冽,舔了舔后槽牙,低声骂了一声,“没有的废物!” 然后拿过一旁的匕首,眼疾手快地伸手砍在黑蛇的七寸。一刀两断,蛇血飞溅,抓住蛇的尸体重重扔在垃圾桶里。 沈意身心受到重创,当晚又发起了高烧。寨子医疗条件落后,周屿调来了直升飞机,以最快的速度带沈意回去治疗。 周屿请来了许多名医为沈意诊治,彻夜守在他身边。沈意昏昏沉沉不时地小声呢喃,周屿担心地凑近去听,只听到了缠绵悱恻的“哥哥”二字。 深情不悔,真是听者动容。 —— 夏令营结束后,顾拓因为工作去国外出差了,回来联系沈意,才发现他不见了。经过多方打听,终于查到沈意被周屿藏起来了,在海边山上的一栋别墅里。 别墅里。 沈意披着毯子窝在花园的摇椅里,闭着眼晒太阳。精心养了几天,他脸色总算恢复了一点血色,没有之前那么苍白得吓人。 从苗寨回来,发烧了大半个月才痊愈。沈意整个人变得很虚弱,尤其怕冷,明明是大夏天,在外面吹一会风就会咳嗽,盖着厚厚的毯子方觉得暖和。 沈意私下偷偷向助理打听,知道哥哥还活着,稍稍放心,便不再周屿面前提起,温顺听话地在别墅住着。 周屿隔个三四天来一次,每次都把沈意cao得半死不活。 默哀大过于心死,沈意自知无法反抗周屿,逃不出他的囚禁,以为余生就在这郁郁而终时,顾拓出现了。 “沈意,我来救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