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脱离
脖子呈现易碎的线条,神情迷离,睫毛低垂着,身上的汗水把堆在后背的衣服打湿透了,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身后少年的手摸进衣服下摆,捏着串了乳钉的rutou,勾着乳环拉扯。 “小姐夹我夹得好紧。”少年的声音被情欲熏得沙哑,他舔了舔顾景的耳垂,“这么喜欢被caoxue吗?” 顾景咬着下唇,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但许牧嘴角微扬,把guitou抵直,撑开的zigong腔进行了深顶,在少年的肚皮上cao出了明显的jiba痕迹。 “唔啊!!”顾景被弄得全身颤抖,前后两个xue被刺激得不由自主收缩,像是xuerou抱着两个jiba,用嘴巴嘬吸一般。 爽的得身后少年发出餍足的喘声。 三个人像是夹心饼干叠在一起,汗湿的身体相比碰撞发出闷闷的声响。前后两个地方不同的快感从两个方向袭来,激烈的角逐着。 这时,门打开。 顾景沉浸在浪潮里,他被扔在床上,像水花一样溅开,两根jiba拔出rouxue,骤然的空档让顾景失神,他撑着手肘爬起身,脚踝忽然被拉着往下扯。 “宝贝想去哪儿?”男人的声音如同噩梦。 顾景往后看,发现闻郁清回来了。 在床尾的三个眼神幽幽地看着他,不同的长相却相同地漂亮,可在顾景看来,他们就是洪水猛兽。他心不断往下沉,双腿踩在柔软的大床往后退,腿心那两口烂红的xue眼里流出股股白浊。 “不要……”顾景脸色苍白,乌黑长发贴在身上,遮盖了些许青紫的痕迹,他蹬着腿,眼神绝望惊恐地看着三人,“求求你们……别这样……” 像猫儿一样的卑微祈求并不会让三人感到痛心,他们更想看到的是眼前人躺在身下哭泣的模样。 于是他们伸出手,握着顾景纤细颤抖的脚踝,坚决得把人拖了回来。 宽大的房间弥漫开令人脸红紧张的低低喘息声。 洁白的床单上,瘦削的“少女”被迫夹在男人中间,臀部高高撅起,将绯红的臀尖露出,下面狭窄的rouxuecao入两根沉甸甸的rou棍,一前一后cao干,有时是一进一出,有时是同进同出,但无论是哪种,都把他们胯下着嫩xuecao得翻起,xuerou无措地包裹在jiba茎身上,xue里的精水被cao到飞溅,沾在男人下腹、沾在床上。 许牧游刃有余得把一根手指插入被jiba填满的花xue,但顾景再难发出痛苦或是舒适的呻吟,他的嘴被另一根似乎还冒着热气的roubang插着。 jiba茎身上布着凹凸不平的筋,粗长的jiba直戳戳往红润的小嘴里插,温暖的口腔长久地被蛮横插入男人jiba,舌头压在jiba下,时不时因为酸痛不得不贴着jiba动一动,却换来闻郁清越发粗暴的cao干。他将顾景的嘴当成jiba套子,兴奋地cao,激动地要把整个jiba都让顾景好好舔舔。 但顾景痛苦地哽着脖子,唾液从嘴角不断留下,guitou戳着上颚,他呼吸困难。 季云望脱掉了顾景的衣服,用舌头在高高仰起的脖子上来回舔弄,他掐着顾景的后颈,用牙齿含着小巧的喉结不断用舌尖抵弄。 许牧在被完全cao开了的saoxue里将更多手指插入,他用指腹、指尖碾过熟悉的敏感点,顾景瞪大眼睛,泪水糊了视线,他不得不张大嘴。 这时,闻郁清掐准时间,一只手捏着顾景的脸颊,一只手扶着jiba插进长大了些的嘴里,guitou几乎cao进深处。 过分的深度让顾景忍不住想呕吐。 三个人在顾景身上发泄,顾景晕了醒、醒了晕,等到被男人们掐着身子射精灌尿时,都被cao傻了。 他彻底跑不出去了,男人们一回家就和他zuoai,肚子里也都是精水,等到系统匆匆赶到时,那个一开始高傲的“少女”已经变成穿着孕妇裙,抱着大肚子坐在男人怀里讨爱、讨吻的小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