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岳带刀(20)
成胥开看了看站在林重钧身旁的岳带刀,他记得马房那里的确是有这个人的存在,而且他看来的确是伤的不轻,於是他便回道:「林神医既有如此美意,我们自然是不会拒绝,不过若是在其他方面有招呼不周之处,还望神医海涵。」 「得了吧,别再拐弯抹角的说这些客气话了。小子,我们走吧。」 林重钧话说一完,便起身准备离去。但没想到就在这时候,躺在床上的孙玉兰突然嗯的一声,然後悠悠的转醒了过来。 「大小姐醒了!总镖头,大小姐醒了,大小姐……」 成胥开见孙玉兰平安醒来,欢欣兴奋之情是溢於言表。但当他看到孙震安那冷漠的表情时,他的心中不禁为之一凛。 孙玉兰在醒来之後,她第一眼便看到了守在床边的父亲。在经历这一段时间的折磨以及恐惧之後,一见到孙震安的出现,让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种安心放松的感觉来,於是她便兴奋的大喊一声「爹!」,然後起身抱住了孙震安。 「爹,你是怎麽了……」 孙玉兰此时虽然是紧紧的抱着孙震安,想要从孙震安的怀中找到一些温暖,但在过了一会儿之後,由孙震安身上所传来的一GU明显的冷漠却逐渐的涌上了孙玉兰的心头。这种异样的感觉让孙玉兰不由自主的离开孙震安的怀中,然後用一种充满疑惑的眼神看着孙震安,希望能在他那冷漠的脸孔中猜测出究竟是发生了什麽事? 「诸位,老夫现在想要和小nV独处一段时间,烦请诸位马上离开!」 在沉默了许久之後,孙震安终於是动口了。而孙震安的这一句话让在场的刘规等人二话不说,马上便转身离开。而一旁的林重钧本来就是要走的,他只是先看了看孙玉兰的脸sE,在确定她的身T一切安好之後,便接着走了出去。 当然,岳带刀仍是「顺便」的被他给拖了出去。 现在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孙家父nV以及成胥开还在,不过当孙震安发现成胥开人还在场时,他便冷然的道:「成老,你也出去吧。」 「总镖头,我觉得我待在这里b较好,以免发生其他…其他的事。」 「待着?!难道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吗?你马上给我滚出去!」 孙震安的忿怒让成胥开着实是吓了一跳,虽然说孙震安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但是以往在对他或雷盛这些年纪b较大的镖师时总还是会礼遇三分,绝不会像现在这样恶言相向。看来南联血洗镖局及孙玉兰未婚有子的这两件事对他的打击甚大。为了不再刺激他,於是成胥开便向孙震安拱了拱手,然後无奈的走了出去。 不过当成胥开走出来时,他便发现刘规及林重钧等人都还待在房外不远处守候着。而当刘规看到成胥开居然也出来时,他不禁讶异的道:「成镖头,你怎麽出来了,孙总镖头他…没事吧?」 「这……」 「有什麽好问的,我看九成是被人家给赶出来的。」 对於林重钧的嘲讽,成胥开并没有心情去理会,此时就见他用一种沉重的口吻向刘规道:「总镖头现在的心情我也不是不了解,我看现在任何人在场都不会有用的,毕竟这种事也只能由他们父nV俩自行去解决才行。」 刘规闻言不禁点了点头,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他自然也不想沾上这个麻烦。但是从方才开始在他的心中就不停的浮现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来,他想林重钧可能也感觉到了,所以他们才会待在附近不远处以防会有什麽意外发生。 然而这种感觉,在成胥开由房里走出来时的那一刻就变得更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