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
皮带强制地圈住她纤细脖子。 谈宿勒得很紧,哪怕她五官皱起喘不上气,他也丝毫没有手软,牢牢钳控她。 时穗整张脸憋红,求生一般,极其慌乱地抓挠掌握皮带一头的谈宿的手。 就被T后紧压过来的炽热y物吓得瞬间泄劲儿,哽咽着,趴在材质柔软的沙发上。 脖子上的皮带顺势松了松。 时穗呜呜地哭:“求你别这样……我害怕……” 就被男人搂着腰,抬高PGU,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到他面前。 在x口摩擦的X器越来越粗,胀得发烫,像根坚y的铁棍,被主人扶着根部,重重拍打着紧致的r0U缝。 “啊……不行……” 时穗哭腔变调,粉nEnGr0U瓣颤抖着往中间聚缩,就被硕大gUit0u挤开蚌r0U,直挺挺地往里cHa,撑得x口撕裂发白。 “疼……” nV人两条胳膊剧烈颤抖,喉间被撞出吃痛的凉气,尾音可怜兮兮地往下坠:“快停下……啊……” 谈宿之前用手m0那两下没有用心,时穗x中无半分Sh意,此刻没入硕大坚y的gUit0u,已到极致,再cHa不进分毫。 她x道热胀,直x1冷气:“拿出去……” 谈宿就狠厉挺胯。 一道细锐短促的尖叫响彻客厅,被抬起PGU后入的nV人咬紧牙关,疼得双腿直打哆嗦,脑袋SiSi抵着沙发,吁出粗气:“我恨你……谈宿你不是人……” 闻言,被辱骂的当事人嘴角翘起,双手掰r0u着面前雪白的PGU,腰腹狠狠用力,还留半根在外面的j身霎时整根没入。 “啊!” 紧涩的x道被粗硕ROuBanG无情撑开,时穗尝到撕裂般的痛,瞬间泣不成声:“你杀了我吧……啊……” 谈宿对她丝毫没有怜惜,垂眼睨着JiAoHe的下身,将X器全然拔出,又在时穗哽咽喘息时,深重地整根撞进去。 就这样一来一回,反复折磨她。 “嗯啊……不要……” 猝不及防,gUit0u凶狠地撞上hUaxIN,时穗四肢蜷缩绷直,初尝q1NgyU中猛烈的快感,哭叫着身子痉挛,x口溢出水Ye。 卷着淡淡血sE,挂在男人ch0UcHaa进出的ROuBanG上,很快与晶亮水sE融为一T。 谈宿只轻瞥一眼,捡起刚刚松手的皮带,用力往后牵拽,勒住身前满脸眼泪的nV人。同时,胯下的撞击一下b一下重,g得她僵y的身子直哆嗦。 时穗表情痛苦,喉间只有嘶嘶气音。她的脸越来越红,窒息和ga0cHa0不知哪个先来。 身后的谈宿扼紧皮带,咬着后槽牙,随意披着一层浴巾的TG0u凶悍耸动,周遭筋脉充血贲张,肋骨跟着激烈的动作时隐时现,冷汗也被浑身的燥意蒸g。 他情绪相当高涨,足以忽略胃部的不适。 R0UT的拍合声响彻整间客厅,时穗用不上半点力气,窒息感笼罩在她五脏六腑,带得双腿夹紧,xr0U收缩。 被ROuBanG凶猛ch0UcHaa的快感犹如电流,流窜得头皮发麻,夺走她口中最后一丝氧气。 她要崩坏,好像被ga0cHa0的快感侵占了每一寸皮r0U,长发被他大掌拢出细软马尾,恶劣地往后拽,头皮疼得让她找回短暂的清醒。 男nV喘息交叠,他锢紧她脖颈上的皮带,清冷的脸上浮现恶劣yu态:“舒服吗?Ramey送你的道歉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