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无名屍
夜黑风高的深夜,夏风吹拂,探着一丝微微的凉意,空气中的雨水气,渐渐浓郁,乌云已将高悬的明月遮挡住,大地笼罩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 一台9人座的黑sE厢型车,疾驶在弯曲的山路口,车灯亮得彷若朝yAn,照亮前方泥泞又狭窄的山路,细雨滴落在挡风玻璃上後快速地滑落,愈往高处开,雨势就愈是凶猛,雨刷不断地来回清除这些模糊人视线的雨珠,挣得一线平安。 车里,气氛紧绷,2个穿着黑衣的年轻男人,留着寸头,戴着黑sE的口罩和鸭舌帽,紧绷着一张脸,不说一句话。 天雨路滑,雨势加大,雷声突然轰隆,打落在夜空,驾驶座上的男人注视着眼前的路况,专心地开着车,副驾驶座上的男人似是看着前方,却又时不时地透过後照镜瞄向後方。 车子行至半山腰的地方,开着车的男人找了一处罕无人烟的地方停了下,车上两男人穿上轻便雨衣,戴上作工用棉制白手套,紧接着拉开车门下车。 下车後,两人一左一右走向後车厢,打开厢门,一起将里面的一袋黑sE塑胶袋抬了出来,随後往旁边的山崖往下用力一丢,再像没事人那般地上车离去。 大山鸣叫,天哭泣,人世间又有多少冤屈数不清?可怜的是,有冤无处申,有苦无法再说,枉Si的冤魂,只能飘荡在人间等待击鼓伸冤的机会。 ********** 此时的「荷居」。 三楼的最大房里,翟予乔坐在落地窗前,将自己隐在白sE纱窗帘後,双手抱膝,顺着几道闪电的光和轰隆的雷声,抬头望着黑鸦鸦一片的夜空,听着大雨撞击在玻璃窗上有节奏的声响。 「唉~~~~~。」 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今夜的第几次叹息了。 明明……,她能感受到的,他的存在,为何一醒来,便彷若梦境一般,那麽地不真实? 那沉稳的嗓音、厚实手掌的触感、熟悉的气息和软绵的唇吻,分明就是林国钛。 自小到大、从相识到相恋,他们非常熟悉彼此,当水r交融的那一刻,是将心都送交到彼此手中的程度,翟予乔可以相当自信地对人说,即使外表改变了、行动迟缓了、声音苍老了,茫茫人海之中,只要林国钛出现在她面前,她都一定能认得出他来。 是化成灰都能认得的地步! 所以,她不可能弄错的,绝对不可能!!! 望着窗外,想着那一夜的绝情,翟予乔一GU委屈涌上心头,哽在喉头的埋怨,不客气地袭击她的鼻腔。 「国钛......。」 「你……现在还…恨我吗?」 翟予乔轻轻地喃喃自语着,不带一丝气息,但「恨」这个字,却说得艰难,彷佛用了她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这个字。 轻m0着自己的左手背,感受那点还残留在那上面的余温和那个男人留给她的温暖。 她还是不愿相信自己的父亲会做出那样伤害林国钛父母的事来! 林翊杰说的话能有几番的可信任度?他想陷害父亲和她,不惜与陈蓉臻合谋,在合约上动手脚,拉她下台,控制董事会,拿下乔本集团的经营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