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徒弟面前被摸硬,被幻觉开后面
的咒术压制,又一次次因为触感太过鲜明,稍一走神,就加倍袭来。 偏偏他方才还留着大徒弟在这里,非要听完今日的汇报才肯放人走。 他虽然平日里较为严肃,但从来不是喜怒无常,需要徒弟门生看他脸色的那种师尊,并不想频繁改口。 可现在…… 沈世清深吸一口气,曾闭关多年的定性让他迅速恢复了冷淡模样,舒展眉头,放松四肢,装作了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偶尔徒弟说到哪里停顿了,不等人抬头,他就厉声吩咐继续。 不管在他身上作乱的人是谁,他觉得这么几番下来,目的已经很清楚了,就是想毁掉他的不坏身。 虽说在如今的修真界,谁修的是什么具体道,并不会轻易与人道,为的就是防范小人。 但他修的是无情道,这一点,也不是真的没人知道。 至少他的师兄,师伯,至交好友,就是知道的。 应当是为了坏他道心,毁他道行吧。 沈世清自认这些年来诛魔不少,惹上小人也是正常。想到此处,他心底便冷笑了一声。就算用这种阴毒法子害了他又怎样?不过是忍忍的事。 他自认哪怕承受天雷劫时,也不曾吭过一声,受再重的伤,走过再危险的秘境,也不曾道心动摇。 与之相比,这等卑劣伎俩,根本不值一提。 忍忍……就好了。 忽然间,停留在下身,那包裹着他yinjing的湿热触感停顿了一下,将他的那根吐了出来。 沈世清松了口气,就连死死握着椅子的手,都跟着松懈了力道。 下方在汇报的徒弟已经说得差不多了,接近尾声。 沈世清垂眸看着他不说话,静静听着,思绪却不住地被打扰,飘散。 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会阴处还是被舔了,那分明就是……柔软、湿润、温热的舌头触感。 坐在椅子上的臀rou,也猛然被两只大大的手掌握住,像是捉住了什么面团一样,大力揉搓了几下。 根本算不得什么,这点小事,不过是烦人的苍蝇。 沈世清额头开始渗出薄汗,竭力控制呼吸的频率,不让自己看出异样。 男人的屁股有什么好揉的……他不明白,也不想明白,只觉得难受,内里都有些痒,忍不住想动。 沈世清不自觉盯着徒弟低头汇报的样子,想起自己刚拜入师门的时候,初次尝试入定,也是这么艰难,师父让他好好坐着不要动,他就觉得浑身哪里都难受,一会儿鼻子痒,一会儿衣服紧。 反正,一会儿就结束了。 沈世清没有注意到,自己的体温已经开始上升,被反复舔弄过的耳垂发红,喉结也因为下意识地不断吞咽口水,而时不时地滑动,微微出汗的身体让衣服更加贴合皮肤,即便是假意拿着茶杯,用衣袖挡住下身,yinjing精神地勃起样子,也是只要细心就能看出的。 不但是臀rou被揉弄……就连后xue也突然被碰触了,在舌尖猛然舔到那处时,沈世清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浑身的汗毛都瞬间炸了起来。 他的大徒弟还是觉得不对,抬头望去,只看到自己的师尊似乎极为不适,微微弓着腰,像要坐不稳似的。 “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