岱岳邪典
柳伊伊顶着压力说了半天,见沉离恙不给自己反应,就又把眼光看向孟玉卿求助。 “嗯...玉卿,你说句话呀。” 孟玉卿微微张嘴,轻轻吸了一口气,刚要开口。 沉离恙双手抱臂抬了抬下巴,“你和孟贤弟——倒是很聊得来。” 孟玉卿突然就嗤笑了下,“不然,不然。在下可没有到处认哥哥的习惯...”在讲到哥哥两字的时候特意歪头向柳伊伊强调了下,“哪来的什么兄长?沉同砚还是不要这样总是乱认亲戚。” 柳伊伊心说还不是你不理我,话说这两人什么时候结的仇,说话怎么都夹枪带棒的。 柳伊伊清了清嗓子,打断的生硬,“虽然先生已经在礼课上讲过了,但是人总是忘事的嘛,那我现在再讲讲?” 孟玉卿两指轻敲膝盖,“有些人,乡下小民,粗野不堪,不知道什么叫做规矩,到处占口舌上的便宜,哪懂什么礼仪,讲了也是白讲。” 沉离恙憋出了一个十分难看的笑,“有些人,长居京师,未见乡野,不识五谷,也好意思为什么苍生万民祈求风调雨顺,这才叫做只争口舌。不愧是只知道挑人错处的御史之后,真是好尊贵,好口才!” “有些人......!” “......!”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你来我往的吵的不可开交。 柳伊伊想,是自己错过什么了吗?怎么突然就吵上架了呢。 小杂役被这气势挤到角落里,整个人身板瘦弱,一看就是没怎么吃上好的,营养不良,显然很需要照顾。 现在是有两个人的情绪需要安抚,而且又要想着给小杂役找点吃的。 柳伊伊在心里流泪满面,觉得自己真是带了三个好大儿。 突然马车一个剧烈的颠簸,柳伊伊不受控制的向前扑去。 柳伊伊紧闭着双眼想着完了完了,这下脖子要被撞断了,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柳伊伊只觉得自己一头撞到了一个十分柔软的地方。 烈马嘶鸣,马车甩尾急停,车厢内的物品都哗啦的被甩在了一侧。 柳伊伊揉着额头,甩了甩自己嗡嗡响的脑袋,挣扎着随手扶上个什么东西想要支撑自己站起来。可是手按上的东西太软了,不好借力,柳伊伊抬头,这才发现自己跪在了孟玉卿两腿之间,一只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 柳伊伊觉得这个姿势非常不妙。 她抬头观察孟玉卿的神色,才发现他整个人闭紧眼睛仰头靠在了车厢上,整个人脸色苍白。 “玉卿,你还好吧......” 孟玉卿咬着牙隐忍道:“不会更糟了。” 沉离恙警惕的朝外朗声问:“怎么回事?” 车夫没有应答,外头安静的可怕。 柳伊伊这时候也顾不上孟玉卿了,挑眉打了个眼神向沉离恙询问怎么办。 沉离恙一手往下按,向他们表示不要擅动,一边微微侧着身用两指夹着帘子,把它挑开了一点向外观察。 柳伊伊暗自想,时辰正当下午,阳光尚好,车夫还不至于看不清路,这是怎么了? 沉离恙放下帘子回过身来,紧皱眉头面色沉重。 柳伊伊做了个口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