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日记无尽乐园
被剥夺。 一切都被剥夺。 这里是爱与痛的乐园。 —— 已经很久没见过陆滢了,久到我都快以为她是个梦——如果不是那株鸢尾花还在阳光里摇曳。 我不敢在陆沉面前提起陆滢,他也不告诉我陆滢去了哪。 直觉告诉我,陆滢一定是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也许像书里说的那样,天使去了天堂。因为陆滢给我的感觉,就像书里说的天使,她从光里来,最终也要回到光里去。陆滢一定很快乐,就像那株活了下来的蓝鸢尾。 蓝鸢尾现在很健康,但我还是经常给它唱歌。就好像它真的会听一样,听它在风里笑,我也就觉得自己不那么寂寞了。 除了蓝鸢尾,小章鱼也一直陪在我身边,我觉得很快乐。陆沉也一直在我身边,我什么也不缺。 “叮”,陆沉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绑着红色蝴蝶结的黑盒子,看上去很精致。 “新玩具~”陆沉向我晃了晃盒子,轻轻一笑。他的笑意见不到底。 可我早已习惯了陆沉一切笑容,不,不止笑意,我已经习惯了他所有的一切,连同那深不见底的恶意。 所有的一切,我都甘之如饴。 我爱陆沉。 我开心地拍打着尾巴向陆沉游去,向他索吻、索抱,期待地想要看看是什么礼物。 一个精美的金色铃铛。 夜晚,陆沉亲自帮我带上铃铛。 “喜欢吗?”他手里正拿着一捆绳子。 “喜欢……” 又是绳子……这是陆沉最近最喜欢的游戏,我身上的捆痕还未散去。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触感,我又被吊了起来。 只有一根绳子,从我的手腕紧紧束缚着直到手肘,顺着我的脊椎又从两侧牢牢地捆绑住我的胸膛,一根绳子巧妙地紧紧压在了我的一个rutou上,紧致地摩擦着那里,另一边却只剩下空荡荡的风,让人觉得痒痒的。绳子沿着脊椎往下,紧紧地捆住了我的尾巴,粗糙的绳子不时摩擦到我鳞片下的细rou,传来一种奇异的感觉,最后又沿着尾巴往上吊去。这种恰到好处的高度让我可以用尾巴微微支撑着身体,却又不能完全支撑,有种微妙的失重感,维持平衡需要全神贯注。 我全身的重量几乎都挂在了这条粗糙的绳子上,它把我的手臂、胸膛、尾巴都勒的生痛,让我不得不扭动着身体寻找更好的支撑点。 而我一动,不但绳子缠得更紧了,脖子上的金色铃铛还会叮叮作响,像是在强调什么东西一样。 什么也看不到,陆沉早就给我带上了眼罩;什么也不能说,舌头被绑上了漂亮的蝴蝶结;什么也做不了,无法移动、无法反抗——绳子缠得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