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日记消失的五年
鱼,那根滑溜溜的恶心东西……总觉得,如果刚刚反应但凡慢一点,就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可怕得,连血液都要凝固。 就在这时,身后发锈的铁板被猛的撞了一下。我屏住呼吸,不动声色地往后游。 外面有两条雄性人鱼在打架,直觉告诉我,他们在争夺什么东西。 黑尾人鱼的鳞片猛地炸起,露出皮下荧蓝色的求偶斑纹。他用尾骨刺穿青尾的肩胛,将其钉在沉船锈板上。青尾的惨叫震得掉落了几片碎屑——那声音里混着屈服频率,是人鱼认输的本能反应。 随后那条黑色的用獠牙咬住那条青色的颈脖,把他压制住,再把自己的生殖器插入他身后的泄殖腔里,同时又把对方生殖裂处的生殖器取出来cao弄。 这就是交尾。 黑尾给青尾注精,同时又帮青尾泄精,是为了提高青尾的怀孕概率。 这场交尾权的争斗,青尾输了。 我躲在角落里,看着他们搐动着,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急促起来,生殖裂变得燥热起来。 我也好想交尾。 脑海里突然飘来陆沉的味道——每次身体燥热,陆沉都会温柔地抚摸我,亲吻我,帮我解决。 我好想陆沉啊,想念他的手,他的体温,他的舌头,他的味道,还有他脸上的潮红。 想到这里,我不禁像陆沉教我那样自己弄起来,回想着陆沉低沉的嗓音,我渐渐变得兴奋…… “呼——”终于解决了,我看向虚空的海水。 少了一个陆沉的吻。 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回过神来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我再往外看时,那两条人鱼还在那里,黑尾人鱼高兴地对青尾说:“Veyaristhass''''méondrékhyél……你将会是一个好mama……” 是的,mama告诉过我,千万不要被其他人鱼打败,不然就会失去交尾权当mama。 mama是一条美丽、强壮的人鱼。她每次提起“那个家伙”都一脸愤愤不平,她说她从没输过,直到遇到“那个家伙”。“下次遇上他一定要让他试试雌性化的滋味!”这是mama常常挂在嘴边的话。 mama也经常摸我的脑袋,认真地教训我:“等你长大了可不要输给其他人鱼啊,生娃娃实在太痛苦了。” 我又看了看外面,那条黑尾的会一直霸占那条青尾的,等到青尾完全雌性化后,就会离开。 看着雌伏黑尾身下的青尾,我又想起了那条灰尾人鱼,不禁打了个冷颤——我可不想被雌性化! 想要变强,想要灵魂,也想要陆沉的爱…… 后来我在深海里游荡了很久,也遇到了不少人鱼。每次遇到雄性人鱼我就想逃,逃不掉就和对方大打一架,直到把对方揍得抬不起头来才收手。可每当我把对方按住的时候,我总会想起陆沉,那个该死的名字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这么一犹豫,对方就抓紧机会逃了。 我想我应该是病了。哪有这样的人鱼。因为所有的人鱼都是这样啊,把对方打倒,给输家注精,直到他雌性化,然后离开。这才是正常人鱼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