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删减)
好。」我思量着怎麽说才能化繁为简。「我……没有你以为的坚毅。我不敢报仇,我太害怕那个玄武族的恶人,刚才姑姑问起他,我便逃了出来。」说到这里,我又开始喘起。 「是人都非天生万能。」他将套袋交给我,迳自说起话来。「我追随白虎神许久,也是在一次次的挫骨扬灰中,成就了现在的自己。」他不看我,倒看向远方。 他的话里带玄机。 「你回去吧。」 「你让我回去哪里?」我一怔。 「心向哪里,便去往哪里。」梧璟背向我,两步之後消失在一道风中。 他让我还能心向哪里。 残破的身心,好不容易才结的痂,尚未能癒合,又被狠狠撕开。他让我还能去往哪里。 我压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去的。 早上是罗俪来唤醒我的,然而一见她那脸,鬼侵的恶行便爬满心头,我惨叫着要她别靠过来,一连几天我没敢踏出房门一步。 即便我知她何其无辜,但我当真无法跨过心里那道坎。 又在房里待了数日,门却突然遭人撞开。 我已经无处可躲了,为什麽连这最後喘息的空间都不能留给我。 我不愿去确认来者何人,他却靠近我的床榻,连着衾被,将我揽起。 这GU无b熟悉的气息,不该出现在这里。 「是因我的缘故,害得你如此煎熬吗?」 「你不要我了。」我颤声说道,「你不是不要我了?」 「墨儿,」他收紧双臂。「我那日,气极了。气得却不是你,我恨白剑门没能及时救你,更恨我自己。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单独走这一遭。」 他将我转了半圈。 「墨儿,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上一双诚挚的眼。「我蓝嗣瑛,从不可能嫌弃你,因为你我之间,我才是配不上你的人。」 「你敢说,你不在意我遭人肆nVe?」 他归於沉寂,捧着我脸的双手,缓缓放开。我害怕他承认,我不想得到希望後,反遭他推落深渊。 「实话实说,我初时的确在意。但这事木已成舟,我若拿来折磨自己,抑或折磨你,对我俩的关系,哪能有什麽好处。你若觉得你身有wUhuI,我一遍一遍将你洗刷乾净;你若心有恐惧,我便为你杀灭仇敌。当我知悉你碎骨断肢,险些失去X命,我便什麽都不在乎了,我蓝嗣瑛,只要你活着便好。」 他展开了衾被,柔声道:「你受的伤,都好些了吗?」 我却突然,感觉好疼。 「墨儿,你别哭。」他拧着眉,带着薄茧的拇指刷过我的眼角。他一擦,泪水来得更加汹涌。「你再哭,我可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耐着X子等我收乾泪水,我才开口,「那纸契约,可以作废吗?」 他一愣:「什麽?」 我将脸埋进他x口,「我说,我不想离开你了。」 他将我揽得更紧。 气氛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