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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的咽喉,华山派的基业也就是建立于此。 华山山路奇险,景色秀丽,从华山脚下到青坷坪,一路上风光幽静,山谷青翠,鸟语花香,流泉垂挂,令人心旷神怡。青柯坪以东才是真正爬山的开始,这里有一巨大的回心石,站在石上往上一看是危崖峭壁、突兀凌空的“千尺幢”,若是平日胆小的人就在此停住,准备往回走了,只有不畏艰险,勇于攀登的人才有机会领略到华山险峰上更美的风光。千尺幢窄陡的石梯容纳一人上下,有近四百个石级,非铁索牵挽,难以攀登。过千尺幢经百尺峡就到了“老君犁沟”,这是夹于陡绝石壁之间的一条沟状道路,其尽头是“猢狲愁”,顾名思义,连猴子都发愁,说明崖壁是多么陡峭了。过了猢狲愁就到了华山北峰。华山的引人之处,也就在这个险字上。 曹氏本还想粉饰太平,可靖安侯又不是傻子,只不过从前不管后宅事务罢了。 听了杨薇倒豆子般的控诉,顿时扭头呵斥曹氏:“老三媳妇也是好心,既然老大媳妇病了,就让老三媳妇帮衬一下,又有何妨?年轻人愿意干,你还拦着干啥。” 曹氏捏着帕子的手已经快揉皱了,不住拿眼神去看顾昙。 只顾昙垂眼盯着脚尖,似乎没接收到曹氏的求助信号。 让曹氏更加心急如焚的是,靖安侯越说越气: “老大媳妇嫁过来几年了,一无所出,房中连个通房都没有。这些你怎么不管管?” “若是老大再执迷不悟,虽说重新立世子不容易,我也是愿意试一试的。” 曹氏如遭五雷轰顶,神魂不定,脑子里一片空白。 “老爷,你说什么?”声音都变调了。 2 靖安侯冷冷地哼了声,起身甩了句:“衙门里还有事,晚上去花姨娘那里歇息。你好好想想吧。” 花姨娘,杨薇的正经婆母,府中除去柳浩歧与柳珺宁是曹氏所出,其他三子二女皆为她所生,可见在靖安侯心中的地位, 曹氏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鹅,眼珠子几乎蹦出来,整个人都傻住了。 看来,顾昙必须尽快有孕才成。 她不想给儿子房中安通房吗? 可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 这么多年,暗中寻访名医,依然毫无效果。 想到此,曹氏心如刀绞,狠狠地瞪了顾县一眼,要不是她说什么请杨薇去回事厅,今日怎么会发生这事。 分明就是故意在伤口上撒盐。 曹氏费尽心机遮掩儿子的隐疾,就是不想儿子失去世子之位。 2 借口头疼,她把其他的庶子媳妇都赶走,独独留下顾县。 只是,她责骂的话还没说出口,顾昙泪盈眉睫:“母亲。父亲该不会真的上书重新立世子吧?到时夫君可怎么受得了。" “我们长房又该如何自处?母亲,不若请道阳真人给未君把把脉吧。” 曹氏头疼万分,她也想请道阳真人给浩歧把脉,可若万一不好,风声走漏,堂堂男子,不能人道,浩歧怎么在街门走动? 可若是不看…… 不行,决不能让花姨娘那贱人得益。 别说世子易位,就是将来抱养孩子,也还是花姨娘那贱人的孙子继承侯府。 至于怎么大...... 曹氏苦笑:“刚刚老爷说的话说是气话,也是真话。” “只是,浩歧的病也治了那么多年,一点起色都没有,这些年,用的法子都用过了。” 2 “若是浩歧一直无子,侯府将来还是会落入旁人之手。” “阿昙,你乐意吗?将来不仅你自己没人上香,就连顾家众人的坟,被人掘了都不知道。你乐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