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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气势淡漠拒人于千里。 顾昙心头微微一颤,对上那人幽冷的双眸。 3 顷刻后,对方十分冷漠地挪开了视线。 萧暄警了顺昙一眼,继续和管事的走开了。 “碧草,去看看前头到底怎么回事。还有他……太子殿下什么时候离府。”顾昙吩咐道。 不管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先怀一个是吗? 她的确是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羔羊,喂点草料就能哄得她咩咩叫。 可他们都忘记了,羊也是吃rou的。 柳家既然想要戴绿帽,那就给他们戴顶大的。 顺昙看着院外一群人消失得不见踪影,这才慢慢收回目光。 曹氏把她当做怀孕的工具,当做维护他们母子利益的棋子。 却从头到尾没有将她当做一个人。 3 她若不想成为旁人的棋子,与其被逼着与别的男人生子,不如做自己的选择。 这无异于与虎谋皮,可结果不会比曹氏让她做的事更糟糕了。 顾县回想起刚刚萧暄的目光,莫名地想起青松观那日的事。 他五指深深掐着她的肌肤,恨不能更加深刻地嵌着,直至融为一体。 那日归家沐浴时,腰间,身上,到处都有浅浅的印记。 想着,喉间一阵干燥。 顾昙轻轻地咳嗽了一下,想要挥去杂乱的思绪,背后传来脚步声,恍然抬眼之际,对上一双漆黑的瞳 一个玉面郎君站在门前花树下,好似误入凡间的天神。 视线相对那刹,顺昙耳根一红,顿时像做了坏事被抓,面上有片刻心虚闪过。 碧草是怎么把消息传给他的?萧暄竟来得如此之快。 3 她强自镇定,恭顺见礼, "多谢殿下愿意屈尊前来。” 红唇一张一合,面前本在踱步的脚倏地停下。 萧暄眸子一点点眯起,重新抬脚走到半蹲的佳人跟前,微微俯下身,专注地端详着她的神情。 他没有回应顾昙的问题,若有所思地道: “你以为孤来此是过来找你的?” 只是面对萧暄咄咄逼人的质问,顾眉有些迟疑,要命……难道是碧草还没把消息递给他? 她问道,“难道殿下不是收到…….” 看着萧暄目无表情的神色,又疑心萧暄是故意的,为上次青松观的事折磨她。 从前他就喜欢百般捉弄挑衅她,不过那时两人的身份牵制着萧暄,或者说作为未来的夫婿。 3 萧暄想要作弄她,会手下留情一些。 现在失去了那层身份,她面对的是一个高于她不受控制的强盛男子。 为了让萧暄答应她那有悖纲常的请求。 她硬着头皮道:“若是殿下为上次青松观的事生气,我愿意向殿下赔罪。” “今日请殿下过来,是有一事想请殿下帮忙。” 她心知这是在赌,可是此时,只能孤注一掷。 顺昙鼓起勇气:“殿下上次说可以给臣妇一个子嗣……还作数吗?” 萧暄直直地盯着眼前的女郎,像审视误入狼窝的羊,许久后乜着笑了。 “孤来此,是因为要去更衣,并不是因为你。” “还有子啊……上次在青松观,娘子不是瞧不上孤的精血,让孤有多远滚多远吗?” 3 顾县在他直勾勾的目光中后仰,想着将曹氏的所作所为说给他听。 若是他真的没有一丝动摇和应承,那就算了。 可没等她说,就听萧谊缓慢地问,“顺昙,你什么身份,难道不清楚?孤以为你应该是有自知之明的。当日戏言,你也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