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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碧草的哭声,顾昙睁开明艳的双眸,闷闷地解释:“不。不是贺郎君。” “什么?”碧草震惊地听着,除了惊骇还是惊骇,人好似傻了般。 “姑娘,那是谁?" 她被捆着在门外,并未见到其他男人出入。 难道曹氏在屋里还藏了其他的男子? 碧草心头一股恶气涌起,当即就要抄起一旁矮柜上的剪子去与曹氏拼命。 顾县摇头,拦住碧草。 “是太子。” 3 她做的事情,放到寻常的妇人身上,是要被人唾骂憎恨的。 虽然她不断告诉自己,不必在乎别人的眼光,更不必为了那点所谓的礼仪道德,任由自己堕 她不信父亲作为太傅会怂恿昭德太子谋反,从而连累皇后身死,萧暄流放。 屋外,柳浩歧面色不佳地踱着步,他实在是不想进去见顾昙。 可为了将来的爵位,他不得不进去安抚,利用顾昙。 他忍气吞声地推开门进去,看到榻上分明承过欢,浑身散发着不自知的风情的女郎。 顾县看他的眼神,比看什么脏东西还要嫌恶,不仅如此,还赶他走。 “你进来做什么?滚出去。” 柳浩歧将手背负到身后攥紧双拳,粗暴地道:“你可别忘了。谁才是你夫君。当初谁救了你。” 刚刚在来的路上,柳浩歧本就一肚子窝囊气,没想到还碰到了太子萧暄。 3 看样子应该是回城。只是不知是什么原因,萧暄很不高兴的样子。 柳浩歧想到不远处庄子上的顾县,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母亲让顾昙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胆大包天。 若是让萧暄知道会如何。 其实柳浩歧更加担心的事情还有一件。 柳浩歧知道自己当年娶顺昙不只是用了一点点的手段。 当年萧暄流放之后,他也使人去打点上下,让人多多“关照”,本以为他会死在流放地。 没想到不过短短几年,萧暄不仅重回京都,还坐上太子之位。 一想到这些,柳浩歧又忍不住地嫉妒,尤其是好好的美人,落到自己手里,却没办法碰。 顺县实在不知柳浩歧哪来的脸面,提醒自己不要忘记夫君是谁。 3 尤其是还提及当年之事。 她的眉头狠狼跳动。 “世子是我的夫君,何曾忘记?” “只是,母亲说夫君于我无用,与其做个活寡妇,不如好好地养着她选的几个儿郎,及时行乐,得个畅,又能传宗接代。” 话毕,柳浩歧如同遭雷击一般,脸上的表情,羞辱得冒火。 无用?娘竟说他无用? 母亲怎么可以如此诋毁他。 难道她还真的想要认一个野种做自己的孙儿? 顾昙看着柳浩歧捏得咯咯想的拳头,转身背对着他。 她如今的确是脱不了侯府这个狼窝,可她也不会让曹氏和柳浩歧母子好过。 3 看起来微不足道的小伎俩却是离间两人的好法子。 总有一天能够对他们一击即中。 柳浩歧被气得喉咙哽了一口热血,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可他又好像个懦夫,不敢对顾昙做什么。 只是又咽不下心里那口恶气,于是心头涌上慢慢的恶意,口不择言。 “来的路上你猜我碰到谁?你的旧情人太子殿下。” “你当初背叛他嫁给我,想必他心底恨透了你。 “太子这个人记仇得很,你猜他会放过一个背叛他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