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母
了母皇幸福。 可母皇厌恶这个族群。 他们的本能在这一刻,与职责相悖。 因为小虫母一点都没继承记忆与能力,所以他前期无法与虫交流,会把每一次性交都看做侮辱与践踏,会嘲讽忠诚的虫怎么会和外族厮混,被辱骂的雄虫总是咽下自己的眼泪,不忠对于虫族简直是最龌龊的骂词,可虫母离开时太小了,他们需要理解自己的妻母。 虫可以理解他的语言,但族群觉得这是抛弃母皇必须承受的代价。由于体型差,雄虫再小心翼翼的侍奉都不免带来后遗症,受前期甚至觉得自己在被这些虫子刻意玩弄,否则怎么会一会儿温柔一会儿剧痛。 第一代雄虫已经做好准备为虫母献出生命,由于继承仪式的中断,他们不得不采用其他方式让虫母催化,比如提前将前任虫母的血藏在体内,口侍时用它涂满妻母深处,少量多次,最大可能轻而缓地让妻母完成继承仪式。 这样做的弊端是这一代雄虫可能等不到妻母的继任,他们一辈子都不能与母皇交配产子,但虫族一向团结,他们随时都能为母亲献出一切。 这些日子,虫母安分了许多,他放任自己脊背新长出稚弱的薄翼,见证翅膀破出瞬间的雄虫甚至没出息地落了眼泪,还射了母皇一身。 而他们的母皇似乎那一刻才知晓,原来之前碰触自己身体的不是雄性的性器。 这个好消息让全族激动起来,母皇接受了进化,而长出翼意味着下一步他们可以与母皇交流,母皇会明白他们从未不忠,甚至可能如曾经的虫母一样爱他们。 小虫母开始与他们亲昵,索求,他喜欢人类的低等造物,那些粗糙的东西甚至不如他们外骨骼精细,不过族群会为母皇献上一切。 终于有一天,在虫母长出另一侧翅膀时,雄虫们被赶出巢xue,但他们期待着小虫母这一次进化,为了虫母,为了虫族。 可他们只见到了染血的薄翼,它已经发育得很完美,流光溢彩,很适合这一任母皇。 但它只是被丢弃在母皇的塌上。 受终于逃出了那个黑暗的族群,为了降低他们的戒心,他的身体已经出现了不可逆的改造,但这很值得,他要回到自己的家,他的家人朋友都在等他。 平静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三年,受成为了一名教师,除了脊背上有两处怪异的伤痕,他看起来与正常人类无异。 本来这几年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但最近他发现自己总在做同一个梦,梦里他回到了一处湿润温暖的地方,有奇异的液体包裹住他,他曾经对这种包裹感到怪异不适,但梦里他感到很舒服。 他感觉自己像……回到了母亲的zigong。 一觉醒来,受被人叫醒,对方是同住的舍友,一位他星友人,最近刚入职的新人。 新人长相俊美,关切地看着他。 他不知为何对新人很是亲近,于是也告诉了新人自己的梦。 同时他开口:“不知为什么,好像这个梦的感觉越来越真实,还能听到一些声音。” 新人说,“只是个梦而已。” 他点点头,没太在意。 只是新人凝视着他的背影,轻轻开口。 “——” 「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