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萼缀明鲜
林楝嗦住逼口,将喷出来的sao水一滴不剩喝得干净,意犹未尽地吮吸着逼口。 肖正伏在林楝身上,他的身体绵软无力,用手支撑着床勉强坐起,他握住少年粗长的yinjing,慢慢坐了下去。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嫩xue不曾休息又被roubang插入,敏感至极的内壁黏膜被柱身环绕的青筋狠狠剐蹭着,欢乐中夹杂着痛苦。 肖正咬着嘴唇一坐到底,将roubang全部吃了进入。他尚未坐稳,林楝便挺腰冲撞起来。 rou体交合处因为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肖正被林楝顶弄得受不住:“唔……你慢点……慢点……太快了……呼呼……好大……” 林楝听话地放慢了速度,缓缓抽插起来,yinjing重重cao着sao逼,深深顶到甬道尽头的软rou,一下有一下撞击着,似乎要把那一块软rou撞坏cao烂。 宫颈口被撞得酸软胀痛,承受不住沉重的冲击,微微张开了一条缝,硕大的guitou趁机卡了进去,研磨着敏感娇嫩的宫口。 肖正承受不了这种刺激,他欲起身缓一缓,却被少年扣住了腰阻止,林楝从床上坐起来,肖正不由自主趴在他的怀中,roubang因为姿势变换插入得更深,宫颈口被彻底撞开,性器的顶端牢牢卡住了宫口,无法闭合。 泪珠从肖正微红的眼尾滑落,他被干得说不出话来,他也无需多言,少年吻住了他的嘴唇,肖正尝到了自己sao水的甜腥味。 少年握住肖正的腰,提起放下,将肖正牢牢钉在粗大的rou刃之上,卧室里安静极了,只听得见黏腻yin靡的水声不断响起。 肖正神情恍惚,眼神涣散,他被干得神智不清,彻头彻尾沦为了少年的jiba套子,被林楝翻过来翻过去cao了很久。saoxue不知被插了几百下,yindao内壁已经麻木了,被cao成了少年性器的形状。 直到一股热流顺着宫口的缝隙喷射到宫腔里,肖正模模糊糊中意识到自己被少年内射了,林楝射了很久,很多,guitou抵住宫颈口,将jingye深深射入了zigong里,积攒了数天的jingye全部射出填满了zigong,将肖正的小腹撑起了圆润的弧度,像初孕的妇人。 肖正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性器抽离rou逼,被cao弄过久的rouxue合拢不了,从逼口缓慢流出了一股白色浓稠的浊液,没入股缝之间。 淡粉色的菊蕾随着呼吸起伏微微颤动着,沾染了一点jingye变得湿润yin荡。 肖正感觉到一根手指缓缓伸进了后xue,从一根加到了两根,再从两根加到三根,后xue猛烈收缩着抵触着手指的插入,却抵挡不了手指来回的抽送,被手指jian弄得松懈柔软。 guntang的yinjing抵上后xue,肖正欲哭无泪:“你这么快又硬……啊!”yinjing一干到底,少年架起肖正的双腿,将他的身体拉向自己,快速挺动着腰身,狠狠干着后x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