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坐南窗下
当天晚上,肖正煨了一锅枸杞党参老鸡汤,烤了一盘蒜蓉生蚝,炒了一碟韭菜炒腰花,临上桌又添了一道白灼秋葵。把所有人吃得火气旺盛,嘴角起燎泡。 饭后,天色已晚。林澜本来要和林楝留在肖家过夜。 他接到了一通电话,脸色登时不好起来。 林楝只说家里有急事,没有过多解释什么。肖耀华热心地要为林家父子充当司机,林澜和肖耀华客套了几句,带着林楝匆匆离开了肖家。 他们这一去就杳无音信。 林楝不在的日子里,为了抚慰欲壑难填的身体,肖正网购了一些小玩意儿,挨个试用过后总觉得没有林楝听话好使。 肖正不是没动过出去约的心思,但他又是个极端颜控,遇到的人不是长得太丑就是jiba太小,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 唉,肖正叹了一口气,他有点想念林楝了。 只是他想念的不是林楝的人,而是林楝的jiba。 肖正没有孤守空房太久,他收到了林家的邀请,邀请肖正到林家做客。 肖耀华亲自开车把肖正送到了林家,他很乐意看到肖正和林楝交好。在肖耀华看来,林楝是个傻子又怎样,反正都比肖正的那帮酒rou朋友强上一万倍。 在车里肖耀华告诉肖正,林家老太太也就是林楝的祖母突发恶疾,好不容易抢救过来,现在还躺在ICU里面。肖耀华一路上不断叮嘱肖正让他在林家言行举止规矩一点,千万别给老肖家丢人。 肖正对老爹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无非就是让他讨好林楝,绑定林家这棵大树。大树底下好乘凉,肖耀华希望肖正最好能在林家的社交圈子露露脸,结交一些人脉关系。 肖耀华絮絮叨叨说了一路,肖正心想他只是去林家简简单单做几天客,却被他老子搞得像是文成公主入藏。 林家不愧是朱门大户,林宅位于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从民国时期留下来的花园洋房。 泡桐树垂下结着淡紫的花穗的枝条,遮掩住深灰色的屋顶,红砖墙体搭配线条简单的白色窗台,入户门廊摆放着两盆叶子青绿的棕榈树。 肖耀华发家之后盖得自建楼房和林宅一对比,无论是从建筑风格还是装修品味来说,肖家都被衬得像一个有钱没文化的暴发户。 开门迎接肖正并非林楝,而是林家的保姆,一个五六十岁的大婶。林家总共雇了三个保姆,她是专门负责照顾林楝的保姆,在林家做了十多年了。 保姆大婶将肖正引到一个小型会客厅,肖正见不到林楝,有些不解。保姆大婶解释道:“安安在琴房练琴,他练琴的时候不许别人打扰,再等一会儿他就练完了。” 大婶给林楝端来了果汁和巧克力饼干。 肖正乖巧懂事地说了句谢谢阿姨,保姆大婶顿时眉开眼笑。 保姆走后,肖正端起果汁看了一眼,鲜榨的西瓜汁上浮着两片翠绿的薄荷。他放下玻璃杯,站起来在会客厅里走动走动。 会客厅的墙壁上挂着几幅静物画,肖正歪头看了半天也看不出来这种画的意义何在,还没有照片照的清晰。 靠近门时,肖正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音乐声。 他想起保姆的话,估摸着就是林楝在练琴了。 肖正走出会客厅,循着宛转悠扬的音乐声找到了琴房。 透过琴房的玻璃窗,肖正看见了林楝。 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的少年,左肩上架着一把小提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