藕碗冰红手
肖正的亲妈死得早,肖耀华年轻时候一心扑在生意上,没时间管孩子。等到肖耀华终于意识到养孩子不是光给生活费就可以的时候,肖正已经长歪了。 在学校肖正没有哪天不逃课,他不去上学整日和一帮狐朋狗友瞎混,抽烟喝酒泡网咖是家常便事。 直到肖正和一群“好兄弟”一起出去打群架,混战中肖正把其中一个外校生双腿打折了,粉碎性骨折,扁鹊在世也救不回来的那种。 人是肖正打的,医药费是肖耀华出的。 肖耀华这边低头哈腰给人家赔礼道歉,转头回家就把肖正吊了起来,下狠手毒打了一顿。 这一顿毒打让肖正在床上躺了三天。 肖耀华恼火的不是肖正打架这件事,而是肖正满不在乎的态度,他把人打成重伤,却没有丝毫愧疚,害怕和后悔。 肖耀华十分担忧肖正继续这样堕落下去,迟早去号子里踩缝纫机。 他毕竟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虽然身体生的畸形,但也是他肖耀华唯一的儿子。 天气越来越热,林澜到肖家来得越来越频繁。他每次来和肖耀华一起出去钓鱼,喝酒,打牌,有时候太晚了还会在肖家过夜。 林澜每次来都会把林楝带来。 肖正算是看出来了,这是把他家当成疗养中心了。 不过自那天之后,肖正就没搭理过林楝。 他本来就是看在肖耀华的面子上,才愿意陪这个傻子玩玩。 现在,肖正玩腻了家家酒游戏,也不稀得去扮演一个好哥哥角色。 肖耀华把肖正卧室旁边的书房收拾出来,给林楝睡。 夜已经深了,林楝躺在床上,没有入睡。 他的作息原本很规律,每天晚上九点入睡,早上六点起床。他的生活节奏一直很刻板,学习休息吃饭娱乐锻炼,都有固定的时间段。 肖正的出现打破了一切。 现在已经凌晨一点半了,林楝侧躺在床上,他凝视着墙壁,没有一点困意。 一墙之隔,肖正在电脑前鏖战,他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飞快敲出一段段骂人的脏话。 “你他妈的不参团,在水晶里贴瓷砖吗?” “辅助出的什么装备,出的是你妈的寿衣吗?” “你是秒男吧?这么快就送人头。” “大哥求求你上手吧,别再用脚玩游戏了。” 游戏结束了,肖正骂得喉咙冒烟,他把电脑一关,扑到床上倒头就睡。 夜晚重归宁静,林楝慢慢合上双眼,进入梦乡。 连续几天都昏天黑地的打游戏,肖正也玩厌了。 这一天,他破天荒起了个大早,煮了一锅绿豆稀饭,又出门买了几根油条,几颗茶叶蛋。 肖正会做饭,且手艺还不错,只是他性子太懒,有时候宁愿饿着也懒得做饭。 电视台早上没什么好看的节目,只有无聊的晨间新闻。 肖正端着稀饭稀里哗啦的喝着,至于新闻主持人说啥了,他一句没听。 过了一会儿,林楝也起床了,他盛了一碗稀饭在肖正旁边坐下,边吃边看新闻。 肖正知道林楝很想和他说话,偏偏林楝又没办法像正常人一样沟通交流。 肖正故意装作不知道,他吃完早饭就掏出手机玩手游,总之就是不和林楝说话。 游戏玩累了,肖正跑到后院里抽烟。他不敢在屋里抽,万一被肖耀华闻到烟味,他又少不了挨一顿打。 虽然肖耀华自己也抽烟,但是他就是不准肖正抽烟,见一次打一次,典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