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作一生拚
鼻血来得汹涌澎湃,肖正从浴缸里跳出来,手忙脚乱扯了好几张纸巾给他堵住,再从冰箱里拿了冰块贴在鼻梁上帮他冷敷。 肖正以前经常参加团战斗殴,处理小伤起来可谓得心应手。 一通混乱后,肖正彻底没了带颜色的想法,他草草冲了个澡,就要回去睡觉。 林楝跟着他走到了卧室门前,肖正看着林楝的眼睛说:“我要睡觉了,怎么,你想和我一起睡?” 他万万没想到,林楝居然点了点头。 “哈!”肖正气笑了,他弹了林楝一个爆栗:“想都别想,滚回你自个儿屋。” 话音刚落,肖正仿佛看见林楝头上的大耳朵和身后的大尾巴同时垂了下来,可怜巴巴。 肖正铁石心肠的视而不见,他转身进了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上。开什么玩笑,若是让林楝进来,岂不是自找麻烦。 他可不想大晚上还要照顾大龄智障儿童。 半夜三更,万籁俱寂。 肖正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磨了磨后槽牙,一个鲤鱼打挺起床。他下床开门,对门外呵斥道:“进来!” 看得出来,林楝非常高兴。 他高兴了肖正就不爽了:“在床上躺好,不许碰我,不许乱动,不许打呼,不许磨牙,不然我就把你从床上踢下去。” 林楝目光温柔地注视着肖正,他忽然捉住肖正的手,用脸颊蹭了蹭。 肖正一阵恶寒,他赶紧把手抽回来,躺了下去:“别烦我,赶紧睡觉!” 虽然肖正说了不让林楝碰他,可当他睡熟了以后,手脚并用往林楝身上贴。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肖正又把被子蹬掉了,唯一的热源只有床上躺着的另外一个人。 林楝抱住肖正,用身体为他驱寒。 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斜斜照进来,温柔地洒落在肖正的脸庞上,他的嘴巴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林楝按照内心想法去做了,他含着肖正的嘴唇轻轻吻着,像含着一块蜜糖。 第二天早上,肖正被热醒了,空调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 他与林楝交颈而卧,耳鬓厮磨。 肖正一巴掌把林楝扒拉开,恶人先告状:“不是让你别碰我了吗!” 林楝被他弄醒了,一脸迷茫地看着肖正。他尚未清醒,伸手把肖正搂入怀中,紧紧抱住。 肖正挣扎了几下才发现林楝的力气比他大,他气得用手去掐林楝。 林楝吃痛放开了,肖正犹不解气,又踹了林楝一脚,下床去洗漱了。 肖正往牙刷挤了一粒牙膏,他正要刷牙,突然发现自己的嘴巴有点肿。 肖正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毫无头绪,得出一个结论——荔枝吃多了。 肖正洗完脸,林楝也走进洗手间,他解开裤子对准马桶小解,强劲有力的水柱冲击着马桶内侧,传来哗哗的声响。 肖正斜眼瞟了一眼,嚯,大早上就这么有活力。 他觉得身体有些燥热,昨晚没吃到的jiba,似乎今天吃也不迟。 肖正是个说干就干,绝不拖泥带水的行动派。 他勒令林楝去洗澡,他也和林楝一块儿洗。 水汽弥漫的浴室里,肖正蹲下来给林楝koujiao,性器被裹入湿滑的口腔,舌头轻扫着柱身环绕的青筋,虽然肖正的koujiao技术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