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却无过多顾及,弓着腰后靠些好叫他张腿夹住自己腰身。 长澜是头次与人在马背行这俗事,心头虽有担忧却又心猿意马地期待什么——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若是叫人知去他们二人这般模样…… 长澜似是想到什么,转瞬受惊似的从这迷情中回神,只是裴凛玉哪里依他挣扎,当即将胀痛的阳根对准那窄小,接着按住他腰身下沉,勉强将前端挺入。 “嗯……”火辣感接踵而至,长澜惊颤着将头抵在他肩上,意识渐有恍惚,喘息着不敢动弹。虽有疼意可身子却止不住往下沉,不知不觉间竟沉到底,将那guntang的热物全然吞入。 裴凛玉见他肩膀抖的厉害,只得强压急促抽送的欲望,随着马儿原地动弹而缓缓挪动。许是长澜怕得很,叫他无意识地不停收缩那窄小。 被紧紧吸附着孽根的裴凛玉只觉这灭顶快意铺天盖地,皱紧眉心忍了又忍却依旧转眼将欲望倾泻在他的内部。 长澜被烫得抖动更甚,身下涨满的充实跃入脑中,令人窒息地火热依旧紧紧吸着裴凛玉的,叫他后脊僵直,不敢动弹。眼中布有热液,气息粗热。 神绪恍惚间觉到热液在体内滑动,这才缓缓归神。“凛玉……”侧着脸轻声唤他,却听他哼笑一声后借着热液叫再度硬挺起来的孽根在内部挺送起来。 先前火辣隐隐退去,快意转眼从交合的部位蔓延开来,欲罢不能。长澜全身挂在他身上,周身随他摇动着,如置水面晃荡难安,叫他眼中失神,双臂紧搂不敢松力。嗓中呻吟破碎。“呃嗯……凛玉……” “呃呃……嗬啊……嗯……” 裴凛玉却未全然欢喜,一面拉着缰绳一面挺动着实分心费力,可若不控制只怕马儿奔跑起来叫他们跌落。 裴凛玉思绪一愣,快速顶入数下后竟忽然停下,接着手腕一扬——马儿缓缓走动起来。 “啊……”长澜始料未及地惊呼出声,随马儿走动而次次顶入深处的刺激叫他腰身一软,四肢发颤,眼见要从裴凛玉身上滑落竟被他单手搂住臀部,吞吐着阳根的窄小终于是再难脱身,仍由摆布。 裴凛玉的巨物本就粗长,如今全然顶入深处叫他哪里受得,只得呻吟着连连求饶:“凛玉……太深了嗯……太深了……出去呃……停嗯……啊……” 裴凛玉是yuhuo焚身哪里愿停,反倒变本加厉有意错开马儿步调,等他身子随马步向前倾时便叫腰身退后,等他向后靠了又反倒往前挺腰,似恨不能将他根部两个圆球一同顶入那裹含他的紧窒,欲罢不能。 “凛玉……” 裴凛玉听他嗓音低沉沙哑,侧脸看去见他双目无神,两行热液从眼中滑落,神情恍惚,顿觉心动一动,干笑两声索性将他脸贴在自己肩上。身下力度不减,尽行这欢好。 冬日枝叶枯落,各处一貌,两人情缠正浓哪里知得行至何处。裴凛玉腰身一颤,终耐不住快意汹涌,在他内部留下热液。长澜也受不住腰身颤软,全身酥麻乏力,双腿从他腰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