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微微发愣,思考为何会与这人交欢。 这人长相普通,年纪大他六岁,家世全无,于他可谓毫无用处,这般平庸仅仅因是他的结发妻而与他绑缚——若非这人恬不知羞的纠缠,不肯离去…… 长澜哪里知这隐隐恢复神智的人如何想他,他只是将手臂挡在眼前闭目不睁,胸前起伏心跳如鼓,双腿曲张黏腻羞人,全身发热,神情恍惚。 裴凛玉眼底欲望初散,抬眼见这人全身赤裸布着潮红,不禁心生反感,将他翻转过来,从后将狰狞挺入那紧窒。阳根粗大可怖,纵是冲顶深入数次也被吸紧得欲罢不能。 “呃……”长澜全身酥麻,忍不住低泣呻吟:“呃嗬……嗯呃……凛玉太……快了……” 殊不知裴凛玉听他低吟颇有不耐。双手无意间撩开他散乱的长发,见到脖颈上若隐若现的痕迹不禁心中一沉,沙哑着开口:“阴人若是被咬便会再难脱身,每每你被咬又是何感觉?”同时指腹抚摸起那凸痕,脑中想起什么:“我记得数年前你这处便已有痕迹,那时又是何人与你寻欢所留?”话落有意报复他不贞般张口咬住那旧伤,用力让突现的齿尖刺破那浅浅疤痕。 血迹沿着齿根扩散,隐隐香热跃入脑中,只是稍纵即逝难以分清。 长澜未料他会清醒言语,甚至再度咬破那旧伤,一时惊得身子一僵,瞳孔紧缩,惊骇不已。“别呃……”巨大的痛楚叫他下身骤然吸紧,呻吟破碎,热泪划落眼眶。“呃啊……啊啊……” 本就紧窒的内部骤然紧缩,裴凛玉始料不及地吸口凉气,皱起眉心,yuhuo焚身,转瞬快速抽送顶入,最后猛地一顶,在深处随着灭顶快意的席卷xiele精华。而这次却迟迟不退,待他喘息着从情欲初散后的恍惚中缓缓归神,才知竟在内部成结,难以离去。 裴凛玉暗暗唾弃,发笑着:“平人也能被……”话未说尽却见他身子微颤一动不动,伸手扳过他脸才见他双目半睁,眼角发红,青丝遮脸,神情痛苦。挺立的前端在悄然间跟着xiele欲望。 “你怎样?”裴凛玉缓缓挪动企图退出,无奈吸紧涨堵的厉害,微一动弹便引得长澜身子一颤,也叫他身子发麻吃痛。 “呃……嗬呃……”长澜唇齿轻启,视线模糊,喘息着缓慢从这冲击中回神。只是四肢乏力,头脑晕沉。他非阴人哪里受得住这般折磨,身子抖得厉害,不一会儿便怕冷般缩起手脚,双手环抱,弯腰蜷缩,不省人事。 他后颈血印清晰——裴凛玉看得入神,又见他额心布汗气息微重,双目紧闭昏睡过去,索性扯过被褥,环抱他一同睡眠。 窗外偶有白点跃现消落,闭目细听竟恍惚以为雪落有音。屋内暖意重重,裴凛玉却因成结难退而心烦意乱,难以入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