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别碰别……” 裴凛玉只以为他是欢喜而情难自禁,任凭快意在那处疯狂挺动,欲罢不能。只是不想前端刚涌出如潮浪般铺天盖地的倾泻之意,左肩忽被重重一踢,身子吃痛,转眼从他身上离去,灼烫的欲望在突然抽离时被吸住好似挽留的紧窒送入高潮,始料不及。 裴凛玉喘息着从中回神,接着皱紧眉心生出不悦,重新跪坐俯身看他,问:“房事不合怎就要伤我?” 长澜喘息着微微回神,侧过脸略有愧疚:“……对不起,我只是有些不适” “我这肩部疼得厉害,你一句对不起就想了事?” “……那要如何是好?” 裴凛玉本要借题发挥,却见他垂下眼帘,心神不定,一时失了捉弄的意趣。想及这几日他们不曾外出,便道:“郡主约我去城外赛马游玩,你也一同去,如何?” 长澜一愣,问:“……郡主约你,为何要带我” 裴凛玉知他所想,低头亲吻他的同时笑道:“难道你不想与我外出?” “……呃……今日且……嗬停……” 裴凛玉被他一踢早失了回马枪的意思,笑道:“你踢我一脚哪还有兴致,只是你太过香热,叫我爱不释手”。也不知是何故,他愈发觉长澜身上有股温香,叫他不能自已。 第二日大雪已停,奈何风大。再过两日终是风和日丽,两人坐马车去城外猎场。如今大雪封山鲜有动物出没,可晒着暖日骑马奔驰也不失为消遣。 轻渡唤人牵来马匹,只是见到他身侧的人后不由一愣,略带勉强道:“不知夫人也来,今日只牵有两马” 长澜连忙道:“郡主不必担忧,我不会骑马,在这猎场待着便好” “轻渡你且先去穿戴护具,我等会便来”,裴凛玉道,扭头看长澜,“我不知郡主所说是这处猎场,原以为是……” 长澜摇头叹息,笑道:“我又非小儿时时惧怕,况且劫后余生感激还来不及,又怎惧怕这地方” 长澜见他关切自己已是欣喜,又怎敢求他处处眷注。长澜怕他多心,便与随从坐在一处,叫他莫让郡主多等。 两匹骏马先后在场地奔跑,裴凛玉白衣素装,脖间系一白毛大氅,长发盘在脑后成一发髻,简单干练,郡主则身着火红赤狐裘绒,神情自信。两人一白一红在场中绕跑,甚是养眼。 骏马也是闲了几日寂寞,如今你追我赶不亦说乎,又绕两圈后郡主率先掉头跑向场外林中,裴凛玉则紧随其后,两人欢声笑语甚是亲密,终于渐在眼中成两小点,不见踪影。 长澜看着入神,忽听身侧郡主所带的随从议论纷纷。 “裴公子与郡主可谓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若成姻缘只怕会是几世佳话” “裴公子已有妻室,只怕是在耽误郡主” “此言差矣,郡主何等身份,若有施压,裴公子妻子定会知难而退,成郡主良缘” 裴凛玉嫌麻烦便只带车夫和他一人来,如今车夫在看守马车,自然是将他当成侍从——长澜轻叹,侧耳细听。 “就怕郡主有意而那裴公子无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