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长澜面色苍白,心口发紧,脑中思绪混乱,无从述起。“你且及时回头,切莫日后生悔” “我为何生出悔意?只怕我是恨不能早行” 长澜惊骇地看他,顿觉后脊一麻,四肢发凉,只是体内被巨物撑开的涨意又同着guntang热潮从内部蔓延,叫他脑中空白许久,胸膛剧烈起伏,难以喘息。 展护见他面露难以置信,却是毫不理会,自顾按着他腰身缓缓挺动。 那处窄小温暖且紧窒,每一下挺动都叫它发颤着将他吸得更紧。流淌的酥麻快意涌入全身,激烈如潮,叫人强忍许久才能开始发狂挺送。 “呃……” “哼,裴凛玉到底有何叫你好留恋的,想他娇惯自满从未对你好过,你何必自贱蹉跎”,展护顶撞着却不忘出声嘲笑。 灭顶快意叫他着迷,恨不能化出另一个自己一同承担欢好。 长澜思绪微动,一声低吟从鼻中哼出。缓了许久终于肯睁眼看他,双目微湿。 “展护……”嗓音沙哑柔情,听来便如耳边勾挑的呢喃,一双秀眸也无方才惊愕,似是释怀,又如无奈。 展护心中一沉,回过神来却伸手捂住他嘴:“别喊我” “展护”,长澜又含糊不清地喊他,双目失神,索性抬起被捆绑成圈的双臂揽在他脖颈上,接着用力下拉,叫他低头与自己唇舌相缠。 热息近在咫尺,身下痉挛的快意激烈不已。长澜喘息着强压心头酸楚,一番尝试后终于将手腕的腰带挣脱开。 “展护……”低吟微颤,主动双腿缠上他腰身,同时双臂缠在对方肩背。 “你原是乐意与我欢好” “呃……展护……” 许是捉弄,快速挺送的孽根怎么也不肯再深入到底,一股抵达不了的空虚便在深处蔓延,叫他忍不住眼角湿热,低声求道:“展护……嗯……呃可以……再深一点……展……” 展护冷笑一声,果真如他所愿将全部抽离,接着在他惊呼中又猛地一顶,直直撑开刚因孽根离去而生出空虚的紧窒,同时野蛮地张口撕咬他的嘴唇,将他发颤的呻吟堵在嗓中,也叫他再难呼唤自己姓名。 深处被巨根撑入顶碰到的快意叫他眼眶一湿,滑下热液。灭顶的痉挛转眼抵达深处,叫他在展护亲吻间忽地一颤,胸膛苦闷着喘不过气,同时心脏一紧,全身僵硬宛若入定。从中回神时仍觉快意余韵在全身游离,叫他肩膀颤动,说不出话。 眼见夹着自己腰身的腿要因自身高潮滑落,展护立即将他抱在怀中,转身躺下,叫他跨坐在自己腰上。 “嗯……”因身子顺势将他孽根含至深处,长澜又靠在他肩上止不住地抖动,双目湿热,嘴唇颤动,一言不发。“呃——” 展护腰身忽然重重挺动数下,眉心微锁,快意终于如愿达至高潮。热液烫得长澜又是一颤,索性将脸抵在他肩上,细听两人如鼓心跳与渐有平缓的喘息。 房内温暖如春,房外宁静昏暗,偶有冬鸟归巢路过,留下一声啼叫吵人闲耳。 “展护”,长澜闭上眼不忍动弹。泄出的孽根未有退去,交缠贴合的部位密不透风。微一动弹便能觉到孽根又在体内涨大发烫。 展护却不应他。 长澜叹息,未有睁眼挪动。沉默许久终于又问:“玩够了吗?” “凛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