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杀人
味道。 自己的这整副舌头、口腔被侵略得彻底,彷佛里里外外都变成了他人的东西,可感受却又在这当口变得极其敏锐,他痒、他疼,失神地迎合着这吻,任其交缠研磨,分不出你我。 那物事柔软Sh润,和自己深深搅和在一处,逐渐酿出了一GU隐秘的快意,温暖而绵长,一点一滴蔓延到了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 霎时间,天烜竟生出了此刻永远也不要结束的念头。 他双眼半阖,被吻得微微失神,脚下彷佛陷入了木棉花里,向下沉沦。 与素日的冷淡寡yu的模样不同,坎离攻势猛烈,掠夺了天烜柔软的口内每一个角落,每一回舌尖挑过,都引起他一阵颤栗,那人紧紧将自己箍在怀里,每一次颤抖,都震动着彼此的怀抱。 半晌,天烜终於回过神,趁对方退出之际,狠狠地咬住了那人柔软的唇r0U,血腥味顿时在蔓延开来,而对方却好似无知无觉,手掌夹住天烜的脑袋,竟是又细细回吻起来,权当成一种情趣。 天烜几乎咬下他一块r0U,两人唇间鲜血淋漓,而这段荒谬的吻雨中,天烜发现太极居然一直饶有兴味地在旁围观,嘴里还发出感叹的啧啧声。 「好了,玩够了,该g正事了!」 太极宛如慈父般,笑YY地柔声催促着。 为什麽? 他们到底为何如此?如此地羞辱天烜?而更加可怕的是——他竟不由自主地沉沦在这场长吻之中! 心底里秘而不宣的欢喜,令他羞愤至极! 若李舂还在世,必然会怒斥一声何其荒唐! 天sE逐渐向晚,夕舂之下又落下了细密的雨水,冲刷不掉天烜唇边的血腥味。 他矗立在原地,不得动弹,动弹不得。 「为什麽?!」他喘息着,撕扯着嗓子,「这就是你的目的麽?」 1 坎离红唇滴血,此刻笑得风流,与脸上写满苦痛的天烜犹如天渊之别。 那笑容如春光乍现,令人为之倾倒,而天烜竟还不合时宜地想着,这是第一次见他笑得如此清朗,与平日模样判若两人。 这不是他,却又仍是他。 可也许,这才是他。 真正的殷玄。 天烜恨声道:「枉费我一路上如此信任……」 话到半途,冷不防被自己噎住。 信任? 这份信任,难道不是天烜自己乐意付出的吗? 就如同那杯吐真酒,岂不是殷玄自愿喝下的吗? 1 同样是付出信任,却是天烜败下阵来,败在一场更巨大的浩劫之中。 ——六爻杀人剑,剑去索命来。 那柄不久前才刺伤自己左肩的剑,再一次朝自己袭来。 剑光如电,这一回,剑势没有犹豫,不偏不倚地闯入心器之中。 不知是傀儡蛊的作用吗?这回竟没有上一回要痛,天烜倒cH0U一口气,连着鲜血一起吐了出来,赤手握住了冰冷的剑锋,一抬头,便是坎离那张冷峻的侧脸,他唇角微g,笑意却未达眼底,像是不见底的深渊,望之不透。 那眼下乌青分明还未褪…… 那眼下乌青仍清晰可见…… 天烜唇口翕张,却发不出声音,冷剑自x口退出,他向後踉跄数步,还以为自己能站稳,坎离却回身一脚,乾脆俐落地将之踹下了山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