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毛哭!g得你没爽似的!(开b,内S)
已过深夜,房间里还是传来咕叽咕叽的粘腻声响。 “小屁股真sao,再翘起来一点。”王安乐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一下厉悠欢已经被cao到发红的圆屁股。 没想到对方毫无回应,并响起了规律的小呼噜声,“呼呼”得听起来睡得还挺香。 妈的气死老子了!赤裸裸的歧视! 于是他发狠,将手指头抵着xue口,恶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厉悠欢从梦中惊醒过来,痛得冷汗直流。 “艹你妈的死变态!呜呜……”厉悠欢哭骂起来。 疼,真的是太疼了。虽然只有一根手指头,但是被强行开苞,而且是经过蹂躏,肿胀得好似要破皮的小花苞,这滋味真不好受。 他细细嗫嚅起来,仿佛全世界的委屈都被他一个人受尽了似的。 这次王安乐不上当了,这死孩子就会掉金豆子装可怜,不能惯着。 于是他狠狠抽动了几下手指,就捅进去了第二根。 厉悠欢全身僵直,不敢动弹一下,仿佛只要动一下xue口就会撕裂。 王总又不痛快了,怎么不扑腾了呢?妈的老子又不是想jian尸。 于是他想起网上看到的小技巧,在内壁中不断旋转试探,最终锁定了一个略微凸起的小硬块,然后颇有技巧地轻轻按压了一下。 刚才还挺尸状的厉悠欢瞬间全身颤了一下,一股犹如电流般的快感直击他的大脑,令他原本泪眼朦胧的双眼顿时如同开了闸的水坝,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在床单上。 王安乐一愣,这可不像装哭,不会是没把握好力度弄疼了吧? 往下一看,好家伙,他的小兄弟也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居然是爽哭的! 看着那略微勃起的小家伙,王总心满意足地笑了,顺便在厉悠欢耳边轻道:“这么舒服啊?那再来一根呗。” 话音未落便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更加大力地开疆拓土,只捣得xiaoxue噗呲噗呲地流出液体,看起来格外惹人疼惜。 看着一翕一张仿佛在挽留手指的xiaoxue,王安乐按捺不住小兄弟的激动,看扩张得差不多了就想往里捅。 谁料厉悠欢竟突然又开始垂死挣扎,小屁股一晃一晃,roubang不停在xue口打滑,就是没法进入安乐窝。 王安乐急眼了,按住了那晃来晃去的雪白两团就想硬捅,结果厉悠欢大喊大叫起来。 “你没带套!不准进来!” 妈的,原来是在意这个。老子可不像你那么脏,要嫌脏也是我该嫌你脏吧。王总心里愤愤不平,狠狠扇了小圆屁股一巴掌。 “你是老子花钱买的鸭!要嫌脏也是我嫌你脏,谁知道你被多少男人玩过。”这话当然是假的,厉悠欢做鸭之后他时刻派人盯着,保证自己能给这小少爷开苞。 但是听了这话厉悠欢浑身一颤,是啊,自己现在是鸭啊。虽然暂时还是干净的,但有了这第一次后面就会有第二次,未来会遇到各种客人,自己才是最脏的那个啊,又有什么资本让人家带套呢? 于是他仿佛xiele气的气球一般,迅速瘪了下去。 王安乐见他没了动静心头一喜,以为他终于知道怎么乖乖听话了。 于是大roubang抵住xue口,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