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你听我说...」

    「不用说了，」雨晴摇头，眼泪终於掉下来，「陈yAn，我累了。我真的累了。我们不要再这样下去了。」

    「什麽意思？」

    「意思是，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了，」雨晴深x1一口气，「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陈yAn看着她，觉得心里有什麽东西碎了。他不懂，为什麽一件小事会变成这样。他只是听了一首曲子，只是礼貌X地称赞了一句，为什麽雨晴会这麽受伤？

    「就因为沈薇薇？」他问，声音里有压抑的怒火，「雨晴，你到底是不信任她，还是不信任我？」

    「我不知道，」雨晴哭着说，「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每次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就很难受。我不想这样，但我控制不住...」

    「那你要我怎麽做？跟所有nV生断绝来往吗？」陈yAn提高声音，「我是班长，沈薇薇是副班长，我们本来就会有接触，这是不可避免的！」

    「我知道！我都知道！」雨晴也提高了声音，「所以我说我需要静一静！我需要想清楚，我到底要什麽，我们到底要什麽！」

    两人站在清晨的巷口，对峙着，像两只受伤的小兽。雨又开始下了，细细的，冷冷的，落在他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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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陈yAn转身离开，脚步沉重。雨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子转角，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无声地哭泣。

    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冷战，不是小时候那种赌气不理人，而是深刻的、伤筋动骨的冷战。他们不再一起上下学，不再传讯息，在学校遇到也假装没看见。像两条曾经交汇的河，突然分道扬镳，朝着不同的方向流去。

    苏小蔓担心地问雨晴怎麽了，雨晴只是摇头，什麽也不说。陈yAn那边，沈薇薇似乎察觉到什麽，有一次在走廊上遇见雨晴，她yu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擦肩而过。

    冷战的第三天，雨晴在日记本上写：

    「我好像把自己b进了Si胡同。明明不想这样，却停不下来。每次想到他和沈薇薇在一起的画面，心就像被撕开一样痛。」

    「他说我不信任他。也许是的。我不信任他，也不信任自己。我不相信自己值得被Ai，不相信他会选择平凡的我，而不是完美的沈薇薇。」

    「mama说，初恋大多没有结果。也许我和陈yAn的缘分，就到这里为止了。像小时候交换的弹珠，终究只是孩子的游戏，当不得真。」

    写到这里，她从cH0U屉里拿出那颗粉sE弹珠，对着光看。弹珠里的纹路依然美丽，但已经蒙上一层灰尘。她用手指轻轻擦拭，却擦不掉心里的尘埃。

    同一时间，陈yAn躺在床上，手里握着猫眼石弹珠。他想起雨晴哭泣的脸，想起她说「我累了」时绝望的眼神，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他做错了吗？他不该听沈薇薇弹琴？不该称赞她？不该和她有任何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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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不公平。他不能因为雨晴的不安全感，就切断所有正常的社交。他是他，不是雨晴的附属品。

    但想到雨晴的眼泪，他又觉得自己太残忍。明明知道她在乎，为什麽不能多T谅一点？为什麽要和她争吵？

    他拿起手机，打开和雨晴的对话框，输入：「对不起，我不该对你大吼。」删掉。又输入：「我们谈谈好吗？」删掉。再输入：「我很想你。」还是删掉。

    最後，他只传了一句：「明天会下雨，记得带伞。」

    几分钟後，雨晴回覆：「你也是。」

    简单的两个字，却让陈yAn眼眶发热。至少，她还愿意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