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死不休(下)
求不满的小洞堵上,并且恶狠狠地威胁道,要是敢私自取下,往后一周就穿着贞cao裤过日子吧。 程简萱无语,钻到被窝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一来二去,就到了晌午,萧涵发现这样有这么一个没什么作为的早晨,感觉还……挺不错。 她向来佩服会做饭的女人,比如在厨房折腾老半天的张秘书。 换她自己,大约只能期盼着不要烧厨房了。 张秘书真是全民好秘书,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奴隶,做得好文秘,让她家萧总非常满意。 四菜一汤,都蛮家常的,三个人坐在一桌,气氛说不出的微妙。 主人,奴隶,boss,文秘,名媛,助理…… 错综复杂的关系,让三人都不怎么自在,想不出应该用什么态度对待彼此。 一席无话可谈的午餐过后,张秘书自觉收拾了碗筷启动洗碗机,程简萱认为,让对方没有话题会相当尴尬,于是抛砖引玉道:“下午还有什么安排吗?” 要是再来那些个“游戏”,她,她就躲被窝去。 萧涵好像没有把她从被窝里拉出来的习惯。 没想到还真是玉。 萧涵把一份开启过的信封递给她: “带你去挑两套礼服。” DearMs.gjian-xuan: gratutionsonbeied…… 落款是ASTHETICISM国际艺术协会*。 美术界的诺贝尔奖。 这张信纸在程简萱手里顿时变得千金重了起来,这么偏偏这时候告诉她。 当初花了整整八个月画的毕业作,被学校拿去投稿,一直没有音信,还以为被刷了,没想到是在萧涵手里被扣下了。 距离颁奖仪式还有一周……可现在这样,怎么去。 “这是,允许我参加社交活动了?”这话问的讽刺。 萧涵不是要把她变成奴隶吗,又把她唯一的骄傲拿出来作甚,还是说连这点东西都不愿给她留下。 一定要把什么都碾压得粉碎才行吗? 程简萱的字典里向来没有后悔二字,除了离开萧涵不行,其他事,做都做了就没什么不好承认的,所以囚禁也好羞辱也好,大不了一死,到也没什么遮掩,只是从前,从前的一切无论成就还是荣耀,过去了就是过去了,留在记忆里凝结成一枚枚琥珀,被她精心收藏。那些东西,她一点都不愿意让人染指。 面前的女孩一脸警惕,捏着信纸的指节过于用力以致泛白。 ——原来我这么让你惧怕。 “你也可以选择不去。”萧涵离开饭厅。 实在忘不了程简萱连续八个月把心血倾注在一副油画上的样子有多么迷人。 那段时间每次找她,不是在修稿,就是在“闭关”,自信又颓废地带着一身色彩斑斓的颜料出现在江边、马路边、老城区的砖瓦房上边…… 大约是那时候被她一身洒脱气吸引得挪不开眼的。 友情也大抵是那时变了质。 好好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变成一日不见十分思念的模样。 工作再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