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尸海看日出

亮了，就觉得在这样的地方上洗手间，有点怪怪的。”

    虽然心情沉重，不过Mia依然不由得发笑：“是不是觉得，好像返祖了一样？”

    仿佛非洲的猿猴，在树上排便。

    陈思诺一张脸哭笑不得：“就觉得好变态啊！在这么高的地方，而且还是大白天，我总觉得好像有人在看着我。”

    Mia道：“你放心，它们现在什么也看不到了，我是说，它们不懂你正在做什么。”

    “但是那些楼房里是否还有幸存者？”

    “就算有的话，此时也不会有心情偷拍小视频上传YouTube。”

    陈思诺一笑：“末世的另一个福利。”

    然后在Mia身后解开了裤子。

    Mia背对着她，轻轻笑着问：“末世福利，另外还有些什么呢？不必还信用卡吗？我的信用卡上还有两百美金的账目没有还。”

    陈思诺憋了一口气，用着力，然后说道：“不用再和不想联系的人联系。”

    “嗯，是的，有一些人可以很轻易地断开联系，但是有一些人就不能，比如说房东，我听过不少对恶劣房东的投诉。”

    Mia是在RTBA工作，住宅租赁押金管理局，时常处理这种问题，比如房东无理扣除押金，当然除了房客投诉房东，也有房东抱怨房客。

    陈思诺说：“我的房东倒是还好，不过，还有一些其她人。”

    Mia点了点头：“是的，我明白的。”

    总有一些人，与自己的关系会很复杂，即使想要切断联系，事实上却并没有那么容易，Mia这个年纪，看到过许多纠缠，她自己就是单身mama，所以知道这个世界上会有多少无奈的纠葛。

    Mia又说：“我们一会儿再聊，你先专心上厕所。”

    这样的高度，下面又都是行尸，假如一不留神掉下去，后果可是很惨烈的。

    陈思诺说了一声“OK”，专心蹲在那里，几分钟之后，她向下面丢了几片白色的团成一团的卫生纸，站在那里系好腰带，然后不经意地向下一望，登时闭起眼睛：“啊，我恐高。”

    Mia转过头来望向她：“不要向下面看，睁开眼睛保持平衡，慢慢地蹲下来，然后就会好的。”

    陈思诺深吸一口气，睁开了眼睛，闭着双眼，眼前一片黑，在这样狭窄的地方，确实容易感觉摇晃，然后她平稳地蹲了下来，当臀部贴在水泥台平面，陈思诺的感觉是，终于安心了。

    然后她转过头来一看，登时一脸懊恼：“Oh，shit！”

    Mia有些好奇：“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字面意思，那一坨屎都挂在了水泥柱上，就在下方一米多的地方，真该死，我刚才没考虑到风速。”

    二月底的时候，冷风还比较大，于是那坨东西经过短暂的垂直自由落体，大部分都挂在了雕塑壁上，黄黄的一长条。

    Mia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或者下一次你对着这一面，不过不要太担心，有重力，会慢慢向下滑，也或者，吹干水分之后就不再有气味。”

    陈思诺又向下看了一眼：“倒是在往下溜了，搞得跟抽象派名画似的，我真恨不得手上能够有一根树枝。”

    Mia咯咯笑了两声，陡然间收住笑声，看着天空：“会有飞机从这里经过吗？”

    陈思诺抬起头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