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师面前憋尿听训 揣着尿包向父亲请求再次排尿
手机上斟酌着,删删减减又敲敲停停的打下一行字 “爸爸,我想再去一次洗手间可以吗?” 之前的排泄请求早已作废,他虽然可以打断刘老师的话,求情老师先准许他去洗手间,然而长久以来,早已浸润他血液基因与骨髓的家教并不容许他做出打断师长这般忤逆的行径。 “不许。” 父亲的消息很快传回来,阆和焦灼的摁亮手机,却只看见了冰冷冷的两个字。 他站在三楼的楼梯栏杆处,自上而下俯瞰,看见三三两两的同学说说笑笑的向外走,他深深的吸了口气,然后把胸腔中的浊气吐出来,然后脸色苍白走回教室,早饭在家是父亲规定的量,牛奶喝清水必须喝完,但是午餐父亲没有要求,没办法排尿的情况下,能让膀胱好受一些的方法就是不吃,况且他此刻早就是强弩之末,每走一步路膀胱都因为身体的些微摇晃而尿水翻腾,他膀胱处憋痛难捱,不管是坐还是站立都无法暂缓那种无以复加的憋痛感,其实对于这种情况,最好的做法就是微微弓腰,最大程度的让膀胱呈现一个圆形,增大膀胱的最大储液量,才会好受些许,但是长久以来的家规和家教以及少年人特有的自尊不许他做出这样的不雅行为。 一整个下午阆和的大脑都无法十分清晰的分析讲台上每一任老师都讲了什么话,他膀胱酸涩涨麻,浑圆的水球一点点的膨大,鼓鼓凸凸的抵着课桌的边缘,他脸色涔白,眼珠异常乌黑,直到老师走到他面前,他才意识到自己在走神。 学校的老师大都是一丝不苟严肃认真,往往只要有任意一科老师在场,教室必然是鸦雀无声,学生们各个低眉顺眼,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叫到办公室进行体罚。 “走神儿了?嗯?” “对不起老师,我站起来听行吗?” 阆和微微压低头颅,他面色涔白似乎久病不愈,单薄的肩胛骨更是给人一种形销骨立的错觉,最后刘老师还是看在他脸色实在难看的份上网开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