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杏
董奉‘情真意切’的说完,一鞭子就抽到了他的臀rou上。 “……等一下,不……啊!”又是几鞭子落下,处刑人完全不给董奉开口的机会,鞭子掠过臀rou的声音在密室中不断响起。 用来抽董奉的是驯马的鞭子,鞭子通体皮革包裹,为了增加份量,皮革的中间还加了一根铁丝,打在人的皮肤上,一鞭子下去就会皮开rou绽。 广陵王责打的时候收了力道,不然就这十几鞭子打下去,董奉怕是连痛呼的机会也没有了。但即便如此,红肿的鞭痕还是迅速鼓成一片,遮盖了臀rou原本雪白的样子。 “……啊!殿下……别打了……呜啊!”太痛了……而且随着疼痛,董奉还感觉到伤口沁进去瘙痒,这鞭子上还涂了别的…… 给臀缝也补了一鞭子后,广陵王绕到董奉身前,用鞭子抬起他的脸“杏林君自己说的任打任骂,怎么这会又要求饶,真真是反复无常。” 董奉泪水氤氲,浑身颤抖的抬眼看着广陵王,一副可怜又无辜的姿态“殿下……我到底哪里做错了……真的好疼啊,殿下……” 广陵王抬手指了指自己的颈侧,意图明显。 “殿下……居然还在意……”董奉低声苦笑“哈……若是殿下心里有恨,那请尽管给在下一个痛快,我绝不反抗,只求殿下日后善待元龙孟卓,他二人皆是纯良之人,合该善终……” 广陵王挑了挑眉,这人如今为俎上鱼rou还敢暗嘲她记仇,而且又借陈登张邈作筏,真是……死性不改。 她寻了张椅子在董奉身前坐下,拿出一簇羽毛时不时的搔着他的下体“说的好像你很无辜,当初袁基以交趾旧事胁迫你,你就情愿同他合作。而同样被我发现了水灯惨案的内情,你就迫不及待的要杀我。”说着她将羽毛塞进溢出粘液的后xue“我是哪里对你不好,让你那么双标对我,恩?” “唔啊……快拿出去……殿下……”羽毛沾了体液,一缕一缕的在xue眼里抽插,不仅没有缓解春药的瘙痒,反而让董奉更加难过。越痒xuerou越是挛缩,而越夹紧毛绺就越会扎刺内壁。 广陵王表情冷淡,继续旋转抽弄,全当没听见他的讨饶“你说你讨厌被威胁,怎么,袁基威胁你行,我威胁你就不行?” “不……不要……呃啊!”董奉不仅没说出话,而且还在羽毛的cao弄下达到了高潮。 广陵王偏头躲过喷射的jingye,看着董奉释放过后瘫软在刑架上喘着粗气,不耐烦的说道“啧……看来,还得想个办法给你堵上才行。”说完她转身去身后取了红烛。 董奉刚缓过了高潮时脑内的晕眩,一抬眼就看见广陵王拿着蜡烛斜立在分身上方。他瞳孔一缩,便开始慌乱的挣扎“不……不是,殿下!我没有办法,袁基他……啊!”不等他说完,guntang的蜡油就已经倾落在铃口上,凝结出血色痕迹。 娇嫩的铃口怎么受得了这种酷刑,董奉在一阵痉挛过后,就彻底失了挣扎的力气。他低头阴沉的说道“广陵王……唔啊!” “本王的封号,也是你配喊的?”广陵王抬手扇在yinjing上,将红蜡整块掀了下来。 yinjing刺痛红肿,董奉立马改口求饶“殿下……我错了,别打了……” 听到董奉认错,广陵王复又坐下,歪头看着他“袁基怎么胁迫你的,说来听听。” 董奉无力维持往日的柔和的气场,坐在那里难得显出几分阴郁“呼……殿下觉得袁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在广陵王思索的时候,他继续说道“那真是一个很可怕的人呢,他在你身边装的柔若无辜,在我面前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