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真s(骑乘、荤话、蹭X、抱C)
穿着校服的清俊少年没有说话,黑白色的短袖规整穿在身上,他的肩很平,黑色的衣领翻折服帖,两粒纽扣都整齐地扣好。 上身斯文得能立刻上台演讲,下半身却yin靡不堪,裤子被褪到了膝弯处,内裤松垮穿了一半,一根硕大的yinjing暴露在空中,稍稍垂着头,顶端还冒着一点白浊。 舒谑红着耳朵,抬手扯开了扣好的领子,有些不自在地晃了晃脖子,像是被窄小的空间里攀升的温度和浓郁的麝香味给臊得喘不上气。 见他不反驳,薛不冬胆子又大了起来,他站直身子,问:“轮到我在上面了吧?” 舒谑轻轻嗯了一声。 工具间地方不大,像是一个小小的牢房。本就是个存放拖布扫把的地方,连一个小水槽都没有,平时都要去厕所里清洗抹布拖把。屋子的角落里放着一把多余的凳子,许是平常都用来垫脚增高了,凳面上印着几个肮脏的鞋印,还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舒谑擦了擦自己的yinjing,就拿着纸巾开始擦拭板凳,擦完凳面再擦靠背和两根连接的不锈钢杆。 薛不冬舔了舔嘴唇,他抓抓头发,看着正在忙碌的少年的背影,和校服下那一截雪白的腰,他又搓了搓手,有一点紧张。 实话实说,薛不冬从来没对男人动过心思,你要说恶心吧,那倒也谈不上,但你要让他主动cao一个男人,那倒也不至于。 但要是现在放过舒谑,白白被人cao了一顿,他又咽不下心里这口气。 薛不冬眼一闭心一横,终究是那点不值钱的男人的自尊心占了上风。 罢了,不过就是拿起jiba一捅一抽再一插的事,为了男子汉的荣耀,他今日就将小将军的首战送给舒谑,让他见识见识什么叫牛逼。 此时舒谑已经坐在了凳子上,他双腿叉开着,被大剌剌摆在外面的浅粉roubang竖在大腿中间,在看见红发少年的那一瞬间,又欢快跳了跳,guitou再次粗涨了一圈。 这么跟一个男生坦诚相待,薛不冬还是有些面热,他又低头瞧了瞧自己的jiba,比舒谑的小一点,但舒谑的中看不中用,不用在意那么一点微小的直径差距。 “冬冬,过来。” 舒谑用蛊惑一般的声音轻轻喊着。 “哼,不用你说我也会过去。”薛不冬有些骄矜地抬了抬下巴,然后看见舒谑咬着嘴唇望着自己的难耐样子,他学着以前在电脑上看过的黄片,忍着羞耻咬牙说道:“……这就等不及了,浪死了!” 输人不输阵。 薛不冬豁出去了,鼓足勇气骂道:“真sao!” 老天,他好想变成一个哑巴啊! 舒谑又盯了他一眼,还是没说话。 薛不冬慢吞吞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