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真的会有人心疼我吗
我的眼前并非完全黑暗,而是灰茫茫的一片。 虽什么都看不见,但靠的极近时也能见到些许轮廓。 我坐在雕花大床上,就算知晓今夜或许会死,内心也一片沉静。 听说我被那位爷指了名,与我同住的小倌就让我把银钱给他一些,说到时会替我打副棺材安葬。 我把这段时日赚取到的赏钱给了他,“不多,就全给你了罢,你也不必替我作甚,如若我真的死了,将我尸身扔到乱葬岗即可。” 那小倌红了眼眶,抱住了我,只我已看不见他心疼的神情。 他们口中的那位爷是位大人物,听说是王公贵戚,也是出了名的残暴成性。 洛城是国都,而我所在的象姑馆是洛城最大的小倌楼,据说上头有人撑腰,就算当街抢夺良家民男,官府也视若无睹。 可面对那位爷,也全然不敢造次。 而那位爷每次来,都会玩死一两名小倌。 就算如此,与象姑馆来说,那位爷依旧是天大的贵客。 房门被推开又被关上,我听着锦靴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在我跟前停下。 冰凉的玉扇挑起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头来。 我只在灰茫茫中看见些许高大身影的轮廓,就听对方缓缓道:“怎么盲的?” 醇厚动听的声音如磐石般砸进我的心底,使我身躯一颤。 为何拥有这样嗓音的人,却是暴徒呢。 “回爷,是、病了……” “病了?”他瞧我双目无神,也不似说谎,“什么病,只致眼盲。” “奴家,不知。” 那位爷轻嗤了声,冷声道:“病了的人也敢送到爷的塌上,我看这馆子里的人是都活腻了。” 我沉默不语,如若他真的能把象姑馆的老鸨和龟公们都杀了,与我倒也是件好事。 然又想到那些苦命的小倌们,若是因我受了牵连,那是真真无辜。 我心里一惊,随后胡乱伸手抓住那位爷的锦衣一角,急忙道:“求爷别气,是奴家胡言乱语,奴家无病,不会让爷染上的。” “哦?” 对方大力撕破了我身上的薄衫,手掌从锁骨一路摸到了我的胯间,手指撩拨了两下我腿间那物,揶揄道:“这儿怎的这么短小无力?” 我脸上浮现羞赧的红,张了张嘴,却也不知能回什么。 两根手指突然探入我的口中,随意地玩弄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