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把你的吊给老子拔出去!
搂住了他的脖子。他们走了不远,进入一个装扮得还挺童趣的房间,宽敞的空间里甚至有个小水池。 他觉得那些柜子夹层上摆放的儿童玩具一样的东西形状有点怪,但又分不清那种违和感从何而来。很快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另一个方向——骆蔚风开始脱他的衣服了。 他被脱得光溜溜的,骆蔚风也开始脱,直到两个人完全赤诚相对。容雎哲惊呆了,在骆蔚风一脸平静地掰开他的腿的时候下意识地挣扎了几下。 骆蔚风愣了愣,有些疑惑:“不玩吗……哦,我知道了。” 他自己也爬上了床,背对着容雎哲跪下了,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微微侧头过来,用哄小孩的语气轻车熟路地呼唤:“来,骑小马。” 容雎哲看着自己好哥们儿那湿漉漉的肛口大脑完全宕机了,但是他的身体却随着命令自发地动了起来,甚至是非常欢快地扑了过去,抱着骆蔚风变得精瘦的腰,将已经勃起的yinjing贴近了男人的臀缝里。 容雎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yinjing一直硬着,甚至硬得发疼,屁股里也湿淋淋的。 什么情况。 他迷迷糊糊的大脑完全反应不过来。只觉得有点惊恐。 “进来啊。”骆蔚风的语气依旧很平静。 等等,不…… 容雎哲的身体已经随着本能动了起来,自己扶着性器撞了进去。 骆蔚风在他身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容雎哲只感觉自己的下体骤然被一个高热且湿软紧致的地方包裹,刹那间爆发的快感宛如裹挟着电流窜入大脑,他的意识就像被劈开了一样终于突破了最后一层朦胧的屏障。 容雎哲彻底醒了。 “……”他张开嘴巴,不顾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有多傻了,愣愣地看着自己胯下,已经被他的yinjing埋进去一大半的浑身赤裸的好哥们儿。 他三岁就和骆蔚风认识,称兄道弟二十年,在战场上合作十余年,这兄弟情比陨铁还铁,比亲人还亲。他不敢对天发誓说一点没意yin过好兄弟的rou体,但绝对没想过有一天真的会cao进好兄弟的屁股里。 而且看起来还很熟练的样子。 在骆蔚风对于身后的停顿感到疑惑,转头过来确认他情况时,容雎哲刚刚把张大的嘴巴合上,然后就对上好哥们儿似乎是询问的眼神。 自然而然地,他唤了一声:“骆哥?” 骆蔚风第一时间好像还没反应过来,但紧接着,宛如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他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容雎哲被夹出了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两位好哥们儿面面相觑,相对静止。 然后。 骆蔚风愤怒的声音响起。 “我日你大爷容雎哲,醒了还不他妈把你那根rou给老子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