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回归(,粗暴,窒息,扇P股等)
更紧了,眉头皱起,侧头盯着一条椅子腿,在接下来的顶弄里泄出一点不情不愿的喘息。青年摩挲了几下他的脚踝,改为伸到前面揉捏他的乳粒。这种哪里都被另一个男性掌控的感觉显然让血族男人有些不适应,僵硬了一阵子,在被拍了一把yinjing后不得不放松下来。 青年揉搓他的guitou。好像在把玩什么玩具。 加斯克尔在被迫的快感里颠簸,青年cao得很凶,腰胯摆动迅猛,却一点也没忘记照顾他的敏感点。很多时候加斯克尔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发出了呻吟,而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yin乱地把两条腿都盘到了青年腰上,嘶哑着嗓子乞求更多了。 该死,这家伙是什么魅魔吗?! 加斯克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yinjing在青年麦色的手指里被撸得yin水直流,而与之相伴的快感让他几度弓身,得断断续续地哀求对方放过。他的后xue更是被cao得熟透一般谄媚地裹着青年性器,润滑液在抽插间被打出泡沫,往外溢流,染湿了他的腿根。 青年把他的rutou掐得有点肿。 最后高潮时血族男人那双冰冷的蓝眼睛已经失焦,自己的jingye被涂抹在暗色的荆棘纹身上。他的胸膛上还有一道浅浅的口子没能愈合,干涸的血色上留下了舌尖舔舐的痕迹。青年掰开他的腿,欣赏男人股间一片狼藉的模样。 “……别。”加斯克尔终于回神,不得不哑着嗓子开口,并努力地并上双腿。所幸青年并没为难他,放任他遮掩自己遭遇蹂躏的私处,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作为刚被cao得发浪的人,加斯克尔有些窘,但更多的是那种意欲灭口的恶意在胸口翻腾,叫嚣着杀机。还没有谁让他如此屈辱过,只是……他要怎样才杀得了对方? 青年在他晦暗的视线中懒懒地打了个哈切,一副毫无防备的无害模样,下一秒开口却悠闲自在:“我要是你,就不会想着怎么杀掉我。” “倒不如试试,要求干我,然后在干我的时候想点报复的法子。” 心思被看穿,加斯克尔一惊,但又很快平静下来。 的确,以对方目前展现的能力来说,他没有能有效伤害对方的方法,却又能很轻易地被对方制服。和那点没什么用的自尊心较劲毫无意义,弱rou强食的非人界里,他现在还活着,本身就是对方给的机会。 就按对方所说,虽然有点憋屈,但已经是最好的方案。 所以…… “我能干你吗?”加斯克尔抬头。 “当然可以,亲爱的。”青年脸上还是那轻佻的微笑。并在接下来加斯克尔连问几条时都满不在乎地回答:“没问题”。 于是他们转移回了床上。 青年被反绑住双手跪在加斯克尔身前,臀部高高翘起,脑袋埋在加斯克尔胯下,吞吐着他的yinjing。那一头灰发被抓在男人手指间,加斯克尔粗暴地往他口中顶弄,不顾对方干呕似的动静。而青年也的确如他所承诺的那般顺从,即使被插到眼泛泪花都没制止,反倒是两腿之间,yinjing兴奋地勃起。 加斯克尔把yinjing拔出来,把口枷塞进那打着唇钉的嘴,让他趴好。青年依言照做,脸埋进床褥,屁股高高翘起。几声脆响,那浑圆臀rou上多出掌印的红。 青年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