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P股流N,A2心有私情,理应回避!
,“风哥你……啊?” 骆蔚风呼吸猛地一窒,仿若突然想到了什么,突兀地拔了出来,竟然是匆匆往后退去,神情空白地一屁股坐在床边:“我……” “怎么了?!”容雎哲也急了,想要扑过去看看这是出了什么事,骆蔚风却摆一摆手,将他拦住。 “我没事。”他说得硬邦邦的,表情却有一点苦涩,在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面前根本藏不住。他扶着额头,喃喃,“我去…我去换个人来……” “骆哥?”容雎哲又是一愣,顿时有些不情愿,“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换人啊?” 话一说完,他又有些担忧:“是有什么问题吗?你跟我说啊。” 骆蔚风像是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愣愣地摇头,面对着容雎哲伸过来的关切的手猛地一缩,如避洪水猛兽,竟是直接站起身来跑了。 “A2停下!”身后反应极快地传来一声厉喝。 即使半年没再配合过,十年来的令行禁止已经把遵守命令刻进了骨子里。骆蔚风猛地刹车,下意识地在原地站了个军姿。下一秒。 “向后转!回来!” 依旧是身体快于理智。骆蔚风跑回跟前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混乱的大脑什么都想不明白,又在一声平静的“看着我”后,发虚地对上容雎哲不悦的视线。 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发小,他战场上代表着绝对权威的指挥官,此刻就全身赤裸地坐在他面前,胯间湿淋淋的。终于意识到自己对容雎哲多于兄弟情的那部分是什么后,他于是没法去看那胸膛红果上自己cao出来的汁液。 这是……趁人之危。 “A2汇报,身体有无问题。”容雎哲的语气如此从容地在这个情景下转化为公事公办的冷静,几乎是一瞬间让骆蔚风回到曾经的氛围里。 “报告,状态良好。”他斩钉截铁地回答,“请指挥官放行,A2不适合再执行这个任务!” “适不适合不是士兵需要考虑的。”容雎哲皱眉看着他,“如果不能给出使我认可的理由,我不能允许你离开。” 骆蔚风咬牙,他几乎不敢看那张本来都如此熟悉了的脸。完全镌刻进记忆里的容颜,此刻却像火焰一样,多看一眼都会被刺伤。可他不能不回应指挥官的视线,也不能对容雎哲撒谎。 “报告指挥官。”骆蔚风近乎绝望地咬了咬舌尖,“A2心有私…私情,理应回避!” “什么……”容雎哲一愣,然后了然、甚至可以说开怀地笑了起来。 “不准。”他语气温和却不容拒绝,“……因为我也有。” 骆蔚风当场愣在原地。